路上遇到官家女子,那女子的父亲是州学的学正,赏识二爷的人品,不在意他有子嗣,将女儿下嫁给了二爷,二爷的三个孩子如今两个女儿都有了一门好亲事,儿子也与州里书香世家的姑娘订了婚。
二爷的夫人与他成婚多年无子嗣,继子与继女尊她为母亲,一家人日子过得倒也美满。有她父亲与总府的官员交情,二爷如今也是吃上了官家的饭,在州学做账房先生。
谁都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
庭渊问三爷,“如今这么大的屎盆子扣你头上,你怎么不诉他衙门的人就在此,都不需要你上衙门。”
三爷没了开始的嚣张,对比庭渊一开始与他对话时他的反应,与如今杨兰招的话他的反应,事情真假十分明显。
庭渊看向杨兰招,“你说小公子黑心,可有证据”
杨兰招见庭渊信他的话怼了三爷,对他有几分好感,点头“自然是有的,父亲知道我是被冤枉的,给我了一笔钱,让我去总府找二叔,我有父亲亲笔书信,父亲不仅在信中为我澄清,还安排我在二叔的门下好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庭渊问他“那你为何不去总府找二爷,而是留在金阳县寄宿寺庙”
杨兰招道“二叔一家在总府算是上门的女婿,带着三个孩子,虽说婶婶与她的父亲并不介意,可总府人口众多,二位姐姐好不容易有了门好亲事,弟弟如今也定了亲,二叔也吃上了官家饭,我若再投入二叔的门下,旁人便要说二叔吃软饭,岂不让二位姐姐与弟弟落人口舌。”
庭渊意想不到这杨兰招思虑如此深。
他问“你与表姑娘在寺院偷情可是真”
杨兰招摇头“并非是真,我在寺庙寄宿日夜苦读,寺庙是佛家清修之地,寺中的僧人于我有恩,我与漫漫又怎会玷污佛家圣地。”
“那表姑娘已有身孕又是怎么一回事”庭渊问。
杨兰招一直未落的泪在此时落下,他哽咽道“是兰玉这畜生,她给漫漫下了药奸污了漫漫,漫漫到寺里找我,他带人跟来污蔑我与漫漫在佛门圣地偷情,若我不认他便要扒了漫漫的衣服让大家看个清楚,我不得不认,若我不认,漫漫便要被扒了衣服,这叫我如何舍得。”
“他就是个禽兽”
伯景郁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被震了个粉碎,无论是乳娘还是管事的,二人说的都与杨兰招相反,若杨兰招说的都是真的,那这杨兰玉岂止是禽兽,便是死个百八十次那都是便宜了他,被捅十几刀是他应得的。
“你二人为何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