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
庭渊嗯了一声,比起去外面闲逛,庭渊更愿意留在客栈里面休息。
这几日先是熬夜通宵查案,又出去陪着伯景郁探访村庄,今日又遇上了杨庄的惨案,现在他处于一个用脑过度的状况,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后边指不定遇到什么事情。
庭渊要保存体力。
隔日天亮,伯景郁与惊风去了县衙。他昨夜想了一夜,还是放不下图腾的事情,决定去县衙问一问杨成忠,顺带看一眼林玉郎。
林玉郎与苏月娘关在相邻的两间牢房,县令领着伯景郁进了牢房。
苏月娘的案子刚升堂审判,大家都不支持在农神祭期间杀人,于是挪到农神祭结束后再行刑。
林玉郎见伯景郁来了,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伯景郁让县令去外面等着。
林玉郎这才抬头,“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伯景郁问他“你在中州可知道哪个官员与青山有关”
林玉郎摇头“从未听过。”
伯景郁也不意外“你对贺兰筠了解多少”
“我所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了,贺兰筠也只是与我见了一面,隔天他就被人给杀了,我想去霖开县找贺兰通判还没来得及。”
“贺兰筠与你见面时,可说过什么让你记忆深刻的话”
林玉郎道“他只是说他相信闻人政不会杀人,相信闻人政是清白的,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结果隔天他就死了,得知他的死讯,我连夜出逃。”
见林玉郎也说不出其他有关的信息了,伯景郁也就没再继续追问,转去了杨成忠的牢房。
杨成忠、沈玉黎、杨兰招三人分别关在了不同的牢房,昨夜被带回县衙后,都遭受了酷刑。
县令道“昨夜经过严刑拷打,他们都已经交代清楚了。”
伯景郁问“怎么说”
县令“沈玉黎为了杨兰玉留在了庄子上,与杨兰玉相认是她的执念,杨兰玉不愿意认她,对杨兰玉失望透顶,在杨兰玉屡次拒绝承认她才是生母,还要带着林漫漫去祭拜他的父亲和母亲,沈玉黎便对杨兰玉起了杀心,杨成忠与沈玉黎早就有了私情,被小公子发现了,小公子不接受沈玉黎和杨成忠有私情,也不能接受沈玉黎是自己的母亲,想把杨成忠赶出庄子,又不接受沈玉黎和杨成忠一起离开,正巧杨兰招找上了他们,只要他们配合自己杀了杨兰玉,会给他们一大笔钱,往后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于是三人一合计,就把杨兰玉给杀了。”
伯景郁有些无语“你自己不觉得这理由很扯吗”
他们与杨家签的是工契,是自由身,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又不是卖身给了杨家,杨兰玉不同意他们离开就不能离开了
陈县令忙道“这确实是昨日严刑拷打问出来的,下官觉得他们没有必要说谎。”
伯景郁进入牢房,杨成忠坐在床上,低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杨成忠,大人有话要问你。”狱卒见杨成忠没反应催他。
杨成忠这才抬起头,见是伯景郁,问道“不知大人还有什么想从我这里知道的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伯景郁坐下,细细地将杨成忠打量了一遍,杨成忠肩膀上的刺青正好就是信封上的图腾,也是他想问的,“你肩膀上的图腾是哪个部落的”
杨成忠道“西州陈余部的,我们部落的人三岁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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