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饭来,难道饭菜渐渐变好吃,是他为了遮掩毒药
她抹了抹嘴,看着手背上的鲜血“你给我下了什么毒下了多久”
林玄礼冷淡的收拾碗筷准备去刷碗,说实话做饭做了三个月,都没看到食客一点良性反馈,早就不想管她了。远到当年打工的食客,近到六哥和英英以及其他朋友,哪一个不是边吃边夸现在的师父,一嗔大师,隔三差五也会点评某一道菜味道不坏,点个菜什么的,偶尔问题答不上来惹他生气骂的也是你滚去当厨子吧学什么毒术,就听着还挺高兴的。
“你用了天花乱坠,我还你一点一衣带水,礼尚往来。”
薛鹊强撑着制药解毒,跪在地上用针刺脸上和肩头穴道,放出许多毒血,微微缓了口气“姜师兄,你本事见长。一衣带水是什么毒,师父新传授给你的你要杀我”
石一嗔心说不是为师,我起名没这么矫揉造作。
薛鹊暗暗咬牙“只因为我容貌尽毁,还不肯答应你,姜师兄,我知道你心里瞧不起我。嫌我为了慕容师兄,什么事都做了。但是还轮不到你杀我”
林玄礼左手拎着要去刷的一篮碗盘,右手抄起要凑过去嗅嗅的狗,就要往井边走,还装作一个暖男“师妹,你振作起来,慢慢的自然知晓。也不必太担心,这药不伤人性命。啊,师父。”
石一嗔给了他一巴掌“滚一边去。”
林玄礼能躲开这一下,毒手药王并不以武功见长,但姜铁山的武功同样不好这个世界的武功上限就很低
他只能硬生生拿脸接了这一巴掌,幸而不是很疼,在传统价值观里被师父抽巴掌也不算必须决斗的羞辱。
默默的提着篮子拎着狗走开,就当是学费了。
石一嗔的袖子中滑出一条细细的小蛇,往薛鹊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毒液注入嘴唇中,瞬间整个人脸色发青,但她体内的毒素却源源不断的顺着嘴唇上的蛇牙咬痕涌出体外。
一开始是黑血,慢慢变红停止。
“薛鹊,你三日之内滚出药王庄。”
薛鹊大为惊愕“师父为什么啊”
石一嗔道“药王门中有那么几条戒律,同门同辈互相下毒试毒,没什么不妥。只有一条,不许牵连家眷。没有你给姜铁山下毒,他却不能给你下毒的规矩。你没发觉他下毒,就该打嘴巴,他要是给你下了半年的毒,你都一次没发现,你什么药王门弟子还问他这毒药会不会害人性命,丢人现眼的玩意自己分辨不出吗慕容景岳给你下毒时你怎么不问”
薛鹊恳求道“姜师兄第一次给我下毒,弟子没料到他忍心这么做。”
石一嗔“嘿。忍心他早该这么做。当年为师和师弟斗的死去活来,才有今日的毒手药王。玉不琢不成器,你们两个本事低微,都是因为他脑子蠢笨木讷,不舍得对你下毒你也蠢笨憨傻,不肯对他下毒。”
薛鹊“弟子给姜师兄下过不少次毒。”
“呸。”石一嗔“他那个榆木脑袋,你真下毒逼他上进,他岂能不去求我解毒”
林玄礼e对门风持保留意见。
刷了碗提着篮子走回来,擦干净就要放到碗柜里。
“姜铁山,你过来。”
“师父有什么吩咐”
石一嗔“一衣带水这种矫揉造作不知所谓的名字,你怎么起的”
他起名字要么按功效要么按主药,少来云里雾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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