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赶紧往水井那边走去“妈你不说我也打算去洗呢,当初我把褥子都弄脏了,你也没说过我不好,我都记着呢。我现在就去给素素洗,要是等会儿她起来没有裤子穿,我把我的拿给她。”
“不用,你还得干活儿,还是你自己穿吧。”谷赛兰敲了敲裴素素的房间门。
柯佳媛过来开门,手里捧着热乎的染血的裤子。
这是裴素素刚刚当着她的面撕开了腿上的绷带挤出来的。
她实在是太过震惊,差点没回过神来。
幸好婆婆喊了朱亚男一声,把她也给顺带着唤醒了。
她实在不知道,小姑子为了让陈家的人吃瘪,居然这么下得去狠手。
这让她又是佩服又是心疼。
想想也是,但凡婆家对裴素素客气一点,何至于让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柯佳媛越想越觉得小姑子可怜,还顺带着想起自己那个大腹便便的二姐,不禁红了眼眶。
她把裤子递给谷赛兰“妈你来啦,我去做饭,对了妈,素素的出血量有点大,会不会是没有流干净啊等会我去找马芸再来看看吧。”
谷赛兰把裤子接过来,默默叹了口气“你不好再请假了,我叫你大嫂去吧,她照顾那些猪,比你自由一点。”
也好,柯佳媛赶紧去做饭。
朱亚男对这个安排也没意见,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洗裤子了,立马欢天喜地的推着崭新的自行车,找马芸。
快六点的时候,马芸被驮了过来。
这会儿家里的大人除了姚红梅跟裴素素都已经上工去了,朱亚男赶紧去厨房吃饭。
掀开锅盖,看到锅里只有一碗苞米粥,一碟子咸萝卜干儿,朱亚男快要气死了。
她根本没胃口吃这顿早饭,立马跑去找姚红梅,问她早饭吃了什么。
姚红梅有气无力地看着她“还能是什么苞米粥和萝卜干儿啊。”
“这么稀的粥,也好意思端给你吃你还生着病呢”朱亚男当然不好直接说自己嫌弃早饭太过简单,便拿姚红梅当幌子。
姚红梅才不上这个当,笑着说道“我又不用卖力气干活儿,少吃点还能少跑茅厕少挨冻呢,多好。”
朱亚男拱火失败,只得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掩上门之前,她回头看了眼姚红梅“我可是听说了,昨天姓柯的把你骂得狗血喷头,今天她做这样的早饭,就是继续给你摆谱呢,你倒好,居然还护着她等着吧,下次她还敢骂”
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姚红梅要是看不出来就太傻了。
而且朱亚男挑拨得好,正好挑在了姚红梅最丢人的这件事上。
气得姚红梅差点掀开被子坐起来。
还好她忍住了。
她掖了掖被角,把汹涌的怒意强行压了回去,笑着说道“我这哪是护着她呀,我是护着咱家的祖宗呢。你不会没有怀疑过柯佳媛吧,她居然有同学能搞到工业票哄鬼呢。要我说,那票肯定是那位祖宗给她的。你想,她好歹随军了将近一年,手上不知道还有多少好东西呢。你要是个聪明的,就该跟我一样,该忍的忍,该装瞎的装瞎,说不定哪天这好处也能落到你我手里。”
这下可真是说到了朱亚男的心窝窝里去了。
她没有再怀疑姚红梅,而是转身,直接出去了。
对啊,柯佳媛可以跟小姑子套近乎,她这个做大嫂的为什么不能
不就是做做饭,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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