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视野好放眼望去,身高不齐的人背着一般高的剑匣,嘴上都谈论着自己对此次测验的剑术推断,各个像是已入臻境的高人。
另外一头,许多人不管男女穿着方便活动的衣衫,手脚关节都用粗布卷的利落,走路大开大合每个都像是能徒手劈山的武修高手,没事就凑出一个圈子比划,热闹非凡。
另外一边的法修那倒是显得温和不少,衣着大多光鲜,谈吐举止都尽量内敛收着,只有几个眼里带着些桀骜,不时突然就祭出自己的法器给旁边的剑修瞅瞅看。
“这些人今天过后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松夷感慨的望着几个刚见面但已经聊的热络的小孩,“今年来繁川府的仙门可不少,有好些过去嫌弃麻烦都是就近挑选弟子今年也来了。光我知道的就有青雷门、百炼剑派、断岳山、真武刹什么的。”
齐光晏沉默的遥望远处。
“你有想进的门派吗你剑术那么好,只要前面没问题大概剑修仙门随你挑了。”松夷捣了捣他,“你最好去个我能考进去的,咱们还能继续做个伴。”
“你帮我想的太好了。”齐光晏淡然“剑术再好如果没有修炼天赋哪也去不了。”
“昨天翁星阑和我说了,你们济云都齐家不单单是大世家,祖上飞升的远亲也不是没有,更何况你父亲还是坐镇一方入过无人之境的大修士,说句不好听的你既然是他的种,那便和他一定一样,就不会差到哪去。”
齐光晏垂眸,眼帘盖住神色。
松夷继续开口“你还真生气了当时你出生那灵石无显能证明什么灵石哪比得了繁川府正儿八经的阵法准你现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考完前面的,等着到了最后就是你一雪前耻的好时候。”
他话音刚落繁川府内门的人叫他去帮忙,松夷放下自己的剑匣跑远。
只剩下齐光晏艺人坐在园中的城楼脚下,望着雾蒙蒙的天。
「你既然是他的种,那便和他一定一样,就不会差到哪去。」
脑海里闪现过无数父亲暴怒的画面。
眼里看人如蝼蚁,到了外面却眼含悲悯。
那些挨在母亲身上的抽魂鞭,打在自己
身上的碎链每一下都历历在目,那份痛感甚至他愿意还能清晰回忆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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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样7,那他大概会忍痛握住那鞭子像齐景澄一样冲着父亲嘶吼发泄吧也根本不会纵容一点下人对自己和母亲的不敬,根本不会到现在。
怎么会一样呢
剑场上,所有人围观着。
正中央站着一个男子,手握长剑,甩出剑芒破开无数繁川府设置好的关卡,速度极快,是从早上到现在为止唯一有这速度的剑修。
外场上原本昏昏欲睡的剑道门派班首眼睛亮了亮,互看对方几眼,心中盘算起拿下这小子的胜算。
最后一个关卡,与破阵时间相近的同届考生一对一博名额,当然如果两人最终还是旗鼓相当,也不排除都留下的可能性,但这个谁说得准呢
残酷又有趣。
几个老头抱着自己的宝剑,眼里盯着齐光晏所在的剑道场,其他考生早就没了注意的兴趣。
他们看着他自如的擦拭着剑刃等待对手上场。
当那人脚步踏上第一节台阶时齐光晏抬眸。
是如齐景澄一般的纨绔,只不过也许比齐景澄要更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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