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到处挂着密教的长幅,铃声叮叮当当的响彻在夜里。
松夷将宝骏灵马的速度降了下来,看着守在村口的老人礼貌问好后打听起来陶修筠几人的下落。
那老人睁开半吊着的眼睛扫视了他和马车一圈起身离开。
松夷没有再追问,而是继续缓慢前行,过了一个小村道看到几个年轻人扛着锄头正从田地里出来再度开口“几位兄弟打扰下,你们今天是否有看到外地人来这男两女,是法修。”
“看见了,你们是一起的”有人应声。
松夷点头“是,是一起的,你们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吗”
“在那边,王老头家里。直走到那个白色瓦房再算了路挺绕我给你们顺路带带吧。”另外一个壮汉收起指的方向往前走。
“多谢多谢,齐兄,咱们碰到好心人了。”松夷笑的憨憨,看起来很是老实。“大哥,你上马车随我一起坐到这也省点脚力。”
“行。”那壮汉坐到了松夷旁边的车夫位置上指着路,顺道回头看了眼身后雕着精美图案的车身“白阳城现在都这么阔气了”
松夷听他提到陶修筠他们的城市接茬“我们是朋友,但不是白阳城的人,我们从黄宁府过来的。”
“黄宁府哎,你看那边左转对。”壮汉扛着农具指着路,等快到的时候他又开口“就那,停下我下车。”
壮汉下了马车绕着小道跑远,看样子有些顾虑被密教的人看见他和他们凑一块的画面。
松夷驾马让马速度越来越慢,前面有着十几个密教徒直挺挺的站在一户人家门口不发一声,还有四个躺靠在墙边修复着自己受损的躯体。
而那户人家里正被一无形法阵包裹,看起来陶修筠几人已被堵死在那里面,一点动静也传不出来,人也跑不到别的地方去。
一个密教徒握着法杖指停马车,“你们是和里面那些人一伙的”
松夷拱手刚要说什么就被那密教徒打断,“叫马车里那个能管事的人出来说。”
这句话摆明了很清楚这段时日里齐光晏一行人行迹。
齐光晏起身打开半扇车门走出来,没有给外面人看到一点车里情况。
姜阮坐在死角静静的听着外面的情形。
齐光晏关好车门回身看着马车下堵着的人含笑
“是不是我雇的几位法修不了解贵地风俗惹了事端”
“你看起来很清楚他们闹事的缘由,莫不是故意的
来时泽化州有人知道点小道消息,闲聊时听见了几句。”齐光晏走下马车。
“停下,让你下马车了吗”密教徒所有人面向齐光晏,看起来声势很是充足。
“不能随意走动抱歉我不清楚还有这规矩。”齐光晏气定神闲的站停在原地不再抬步。
“谁知道你们这些外地修士一天藏着什么心思”那说话的密教徒摘下自己头顶的遮面帽露出自己的脸上鄙夷的表情“每隔几年这样一次义道就会闹出事,还不知深浅。和你们一伙的那些人下午的时候硬生生砸了人家老先生请掌司做好的定魂盘,知不知晓这是多大的罪过”
0371给姜阮做着科普定魂盘都是帮神魂不定或是刚遇到大病一场的人来稳住魂魄的一种手段,不过受益颇微,没什么用。
姜阮但这里人很在乎这仪式。
光这段时间待在这她就听周围人讲了好几遍请定魂盘的事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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