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垂落,隔壁房门被人叩响。
姜阮刚补够觉,爬了起来探头出去看。
是修士居所的居士,说隔壁一家的小孩下午出去钓鱼回来就没了魂魄定神,问着他有没有什么符咒可解。
齐光晏想了想主动道“带我去看看。”
那居士自然乐意,在前带路。
齐光晏走出屋内关好房门“我出去一趟,要有事你来隔壁找我。”
姜阮应了一声,等他走远正要回房却被陶修筠、殷承泽和郑竹雨三人拦住。
“姜姑娘你困吗”
姜阮摇头“刚醒来。”
“那无聊吗我们不如一起打打这竹牌我师姐打了几把就走了,现在正差一人。”郑竹雨抱着刚收拾起来的竹牌。
殷承泽也向她盛情邀约着。
“我不大会。”
“我们三个教你”三人一个帮姜阮拉门一个往前跑着摆牌桌,郑竹雨挎着她胳膊给带到了牌桌上,像是生怕她后悔了似的。
一落座,三人给姜阮说这规则说那技巧。
“这牌怎么能放出去你乱教。”
“那你来。”
“哎哎,陶修筠你们白阳城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三点一同的招式,我晓得。”
过了几把原本没兴致的翁星阑和松夷没一会也被勾了出来。
松夷扫看了一眼牌局,\"你们这样教新手,能教会才奇怪。”
他这一句话惹得三人不满,半开玩笑的拌嘴起来。
姜阮看着这热闹场景,抿着笑回头望去。
齐光晏还没有回来。
翁星阑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姜阮身旁不远不近的距离“再来一局,我和你说出法。”
松夷和殷承泽一时哑言,都看了翁星阑一眼,似乎有想要说的但最后压了下去。
牌局重新开始。
“这段日子尽量少让孩子去远郊,保不准就有藏匿的妖修阴魂,不安全。”居士给小孩父母说着,“还好今晚有渡业山的修士在要不然等你们去找孩子早就跑的魂都叫不到了。”
小孩父母感激涕零的直点头,心里更清楚符修礼金从不是小价,飞快翻出家里的存储不由分说的就往齐光晏手里塞。
“不用了。”齐光晏抽出自己的手将那些银钱放回到桌面“那是姜花的种子吗”
“是。”
“这地方不如玉安府阴潮,也能种吗”
“我这姜花也不算是纯品,我们是花匠,试过好几次改良让它有些变化;只要找个背阴的地方,土再潮湿一些就行,不过就是可惜花期更短了,三四天恐怕都坚持不住,所以就废在这了。”
齐光晏走近,瞧着那些种子,“礼金我就不要了,这几粒能给我吗”
“能,当然能我这还有不少呢。”小孩父亲将一整袋拿出来“这里面还有一些纯品,您都拿走,千万别客气。”
在小孩父母的送别下齐光晏走出来,那居士陪同。
“齐修士喜欢姜花”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不愿多说。
“这花香气太盛,不够清漾花期又短很少见有修士喜欢这种花。”居士笑笑“不过好在好养活,您带回去用点心思也能看它盛放几日。”
说话间二人已经回到居所,院子中央,七八人聚在一起围着石桌,竹牌扣在上面的声音啪嗒不停。
翁星阑不时伸手虚指一方向,姜阮思虑几分便将那牌丢了出去,引的剩下人惨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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