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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念奴娇14(第4/6页)
    叹了一口气,那些羁旅在外的官员士子更是深有感触,沉痛地低下了头。

    不过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坐见黄州再闰,儿童尽、楚语吴歌。山中友,鸡豚社酒,相劝老东坡。他在黄州过了两个闰年,可见是待了很久,连自己的孩子说话都带上黄州口音了,马上就要变成半个黄州土著。

    山中友,是说他在黄州交的朋友。苏轼的朋友很多,文士官员、僧侣道士、农夫耄老、贩夫走卒,他们每逢社日都会杀鸡杀猪,请苏轼去喝酒。

    人情慰寂寥,黄州到底还是治愈到了苏轼。虽然在后赤壁赋里,他的心中仍有些不平静,但我们将它称之为疗救过程中固有的反复。

    黄州风物到底是温暖了他的,一个寥落的州县,接纳了一个傲世而又彷徨的灵魂,苍冷山色听见了那个寂寞的灵魂在长夜里的悲鸣,也看到了他的彻悟。

    后来的苏轼仍在波折,有天子近臣的荣耀,亦有惠、儋二州的寂寥,可苏轼似乎总能开解自己。于是在惠州,他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在儋州,他说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他始终相信,此心安处是吾乡。

    此心安处,是吾乡。

    静静的夜空里,诗歌的余韵悠长。

    东晋,浔阳。

    陶渊明这一生见过许多人,也从水镜里见到后世的许多人。李白的潇洒、杜甫的沉郁、白居易的风流、郁达夫的悲切可却从来没有见过苏轼这样的人,他和许许多多后来者一样仕途蹭蹬、浮沉风波,可却超越所有人找到一条新路。

    心安,心安。人生何求,但求心安。就像他的心安处,便在浔阳的南山菊色。

    “好一个苏轼”

    他猛然大喝,浑浊的眼中已有泪光闪烁。

    唐朝。

    王维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感叹“苏轼,有大智慧。”

    旁边的裴迪叹息着点头“我平日不懂你说的什么佛缘,但此番,我算是知晓了,苏轼确实是超脱之人。”

    他想起水镜先前所说的后情,斟酌着道“你后来选择隐在辋川,也是因为心安吧”

    王维淡淡一笑,并不作答。他默念着那句“此心安处是吾乡”,心想,苏轼不愧是交友广泛之人,连自己都相同他做朋友。

    苏轼的痛苦怎么不真切呢百日牢狱之灾的惊惶、一朝跌入泥潭的寥落、半生辗转的沧桑他也不过是古代失意文人中的一个,不能因为他是苏轼,就认为他必然不痛苦,他解脱得轻易。可是也正因为他是苏轼,他才能一次次在痛苦中坚守。

    于是我们后来写苏轼,是乐观旷达;我们写“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是他痛定思痛后的洒脱。中国古代文人有乐观,有悲观,可只有苏轼是达观。它或许不是满面笑容,但却眉宇舒朗、面相平和。

    说到这里,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想起第一单元录入的一首诗,峨日朵雪峰之侧。

    楚棠将这首短诗贴在屏幕上,看清内容的众人面面相觑

    诗

    “看样子又是他们的新文学了。”

    欧阳修摇了摇头,这新文学,着实是太令人费解了些,饶是他忝列文坛魁首,也看得云山雾罩。

    当年,诗人昌耀因为某些意外被流放到青海,长久的寂静与悲苦让他深思。诗中的攀登者,正是诗人心灵图景的具象化,登山,喻指着诗人对理想的追求。诗人渴望有雄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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