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变得顺遂自己的心意,而没必要用愤怒和言语去彰显自己的不满。
可惜这一次祂无能为力。
“布耶尔,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所有的一切,并且在你所预言的这个时刻来到了须弥,那么你也该支付你许诺给我的东西了。”祂站起身,裙摆开合如同一多蓝色的玫瑰。
祂的视线平静地落在布耶尔那张稚嫩却明艳的面颊上,眸子中带着惋惜,话语却生硬如同金石。
“我现在明白了,也许芙宁娜的绝望并不仅仅是因为看不到尽头的扮演,她还想要一件很简单的东西,真相。”芙卡洛斯轻声说,“我没办法给她这个真相,能够告诉她的只有坚持。”
“因为我也不知道真相。”
“你可以告诉她的,芙卡洛斯。”大慈树王并没有站起身,祂现在的形体,如果坐在这里和对方会谈倒也还好,站起来对话就会让场面稍有一些尴尬了,“你可以选择安抚她的绝望和无助,是你自己选择了沉默。”
“你所知道的那部分,足以安慰任何一个好奇这件预言的枫丹人。”祂的神色认真,显然不打算背锅,“可你谁都没说,就好像只有自己才有资格背负一切的真相。”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那维莱特,告诉祂你自己打算做些什么”
“如果你说了,这一切的结果自然会有所改变。”
手上按在门上的罗摩收回了手,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看起来,来的不是时候。
“进来”
屋内的水神压低了声音,并不温婉,像是某种厉喝。
然而片刻之后,祂的语气恢复如常,仍旧温和,“抱歉,我被揭了某些短,稍有些难以自持。”
芙卡洛斯对着门扉微笑,显然已经看到了外面的罗摩。
“当然你也知道,神明只是拥有某种强大力量的生物,而非真正的神明,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也算是一种正常的情况,希望您不要见怪。”
罗摩
这种说辞其实并不常见,一个正常的提瓦特人见到的神明就是尘世七执政,他们对于神明的记录和认知,也是在对尘世七执政的认知之中,加上信仰覆盖所带来的部分春秋笔法,最后组成了普通人认知神明的记录。
信仰会让人盲目,记录神明的人当然也不会诚实的记录神明的能力,一来魔神战争本来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参与的,大家都是通过战争之后的惨状来复原一场魔神之间的战争,这样的记录本身就是残缺不全的;二来信徒写神,当然是会加上一些厚重的滤镜来稍作强化。
最后留给后世之人看的这些记录,自然就是一个加强版的神明。
钟离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比如有人并不接受他对摩拉克斯某些行为的解释,嗤之以鼻的同时还会表示究竟是你懂摩拉克斯还是我这个有名的学者懂摩拉克斯。
这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钟离轻描淡写地呷了一口茶,然后连连表示你懂你懂,你最懂摩拉克斯了。
不过即使是这些经过春秋笔法修缮之后的记录,记录者也不敢说自家的神明就是无所不能的。
神权和信仰如此浓郁的环境,大家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他们也只是接触过这一种神明而已。
罗摩先有一种神明的印象,然后才会觉得提瓦特的神不契合自己对于神明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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