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赎完了自己的罪孽的,在千年之中的某个时间点,他们已经完全不曾亏欠任何的蒙德人。
如果不认可罪孽可以被偿还,那么劳伦斯也应该在千年之前温妮莎起义的时候,直接去坐上路易十六快乐机。
他们的罪孽在那个年代是最应该被清算的,既然允许了他们活着,本身也就意味着允许了他们去赎罪。
赎罪的理念如果成立,就不会有什么罪孽是完全无法偿还的,无非是一般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寿命、财产和能力去偿还罢了。
但个人承担不起的,一个家族花费了千年的时间,总归是承担的起的。
说破了天,他们的罪则最多摸到了造反的边,甚至因为魔神的实力,他们还是在巴巴托斯规划的自由之下玩的这一出,根本不敢公然和巴巴托斯叫板。
至于说羽球节中挑选了几个少女进入了自己的家门不能说不算罪孽吧,但要说这是多么深重的罪,那其实也不至于。
这样的罪责如果皇帝当时不选择直接照着族谱清点,之后也不可能真的惩罚他们千年。
“要么不给他们赎罪的机会,如果给了,就要认可他们有朝一日也会变成无罪之身。”罗摩认真说道,“但蒙德人大概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点,他们压迫一群无罪的人,就等同于自己犯了罪。”
劳伦斯不是真的全无反抗之力。
他们当然抗拒不了西风骑士团,可具体到偶然遇到的某个唾骂他们的蒙德人,拳脚还是足堪一用的。
你未必能够让他们知道你是个好人,但你至少可以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能在你面前肆无忌惮。
以优菈的武力值,她完全能够把每一个跳脸的蒙德人吊起来打,可惜她不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酒馆借酒浇愁,去找一个只会在梦中出现的美好未来。
“只是因为这个”温迪表情有些沉重。
“只是因为这个。”罗摩点头说,“要称量对错实在麻烦,因为一个犯过错现在改善的少数群体,去站在多数正在犯错的群体的对立面,我不觉得这是对的。”
“所以还是将错就错,趁着他们并不被民众觉得已经无辜的时候,干脆地钉死他们的错误,直接让一切尘埃落定,变成现实。”
这些话不该说给温迪的,但罗摩实在懒得遮掩。
一步登天的失败,祂也并不是和表现出来的一样冷静。
“这是温妮莎就该做好的事情,那个年代她杀了劳伦斯,只会让民众拍手称快,不会有任何多余的麻烦。”
“可她把麻烦交给了后人,杀人的理由越发的不妥当,罪人也越发的无辜,可民众却还是习惯将他们当成罪人。”
“继续拖下去,还是会有人要面对将错就错,还是伸张正义的局面。”
温迪摇了摇头,“琴不会这么做的。”
罗摩转身离去,“她当然不愿意这么做,但她也没有为劳伦斯做些什么,不是吗。”
“一场争斗之中,如果强弱过于明显而你却选择了束手旁观,那么你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即使你根本没有一个插手矛盾的理由,甚至可能,强的打弱的本身就是因为一些理由而导致的合情合理的事件。
但在结果已经很明显的事情选择沉默,就是默认了事情大概率会发展的那个结局。
具体一些,无非是你觉得这个答案合情合理,它就是欠收拾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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