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哦,艺术家男的头发留的比女的还长”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我和沈昀驰的确不合适,我会和他分手的。”
罗雨微脑瓜子嗡嗡响,一边很想和解容兰据理力争,一边又觉得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解容兰说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罗雨微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过,而且现实条件也不允许她和对方继续掰扯,她的腹部刀口疼得厉害,别说是大声说话了,哪怕是深呼吸都会牵扯到伤口,导致她一开口就气息微弱,在气势上被迫落了下风。
罗雨微疲倦又烦躁,不想再见到解容兰,直接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沈昀驰明天回来你让他自己来和我说,我房子里还有很多他的东西,在我出院前叫他全部搬走”
说完后,她一把拉上被子蒙住脑袋,决定眼不见为净。
汪韧对罗雨微的印象还定格在这天早上的六点四十分。
当时,他已洗漱完毕,吃过早餐,正准备回家洗个澡,再换身衣服去公司上班。
临走前,汪韧站在12床边,弯下腰看了会儿罗雨微,她睡得很熟,烧退了,疹子也消失了,脸色虽然苍白,嘴唇倒是有了一点血色,不像刚送进病房时那般瘆人。
汪韧想起刚刚过去的那一晚,罗雨微对他说过胡话,还拉着他的衣服喊过疼,她哭过,闹过,呕吐过,撒娇过唔,如果那算撒娇的话。
总之,在汪韧的印象里,罗雨微就是个会哭会闹的小姑娘,人很瘦,个头看着也不高,不管是外形还是说话都没有半点攻击性。
所以,在十二个小时后的现在,当汪韧坐在母亲身边,听着帘子后面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一番对话时,竟是心生茫然,有一种身临辩论赛现场的错觉。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帘子后的中年女人在听到罗雨微的逐客令后并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地指责起她来,而在那之后,罗雨微再也没说过话。
“你看看你,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吗你家里人就是这么教你的”
“也对,你和你家里人平时也不来往,你都住院开刀了,你爸妈都不会过来照顾你,这就叫什么样的家长教出什么样的小孩。”
“我以前就和昀驰说过,找对象一定要找家庭和睦、父母健康的,像你家里这种情况,小罗我跟你讲实话,要不是昀驰坚持,我是一点都看不上的我都怕你妈妈那种毛病会遗传给你”
“昀驰和你不一样,他一直和我们很亲,可他认识你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做什么说什么都向着你,都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自己家不住,非要搬过去和你一起住,你俩又不会做饭,成天点外卖,下馆子,又费钱又没营养,你俩要真结婚了,我都发愁这日子该怎么过要是有了孩子更麻烦,你妈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你的月子,孩子,还不是全都要归我管”
帘子这边的张红霞感到匪夷所思“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她要教训人回家教训自己儿子去,干吗逮着别人家姑娘不放”
汪兆年早就听烦了,得到妻子的指示后,突然中气十足地清了清嗓子,又冲着帘子喊“行了啊这儿有病人在休息呢”
徐姐的老公和姐姐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可解容兰仿佛没听见,她压抑了许多年,好不容易得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