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说道“你的手受伤了,我见你一个早上都没有处理,还是应该要处理一下吧,免得待会儿感染了。”
她暂时不敢去提他脊背的问题。
她的表情还是有点儿腼腆,以及羞赧的,唐倦肯定是觉得她非常的厚脸皮,不仅让他亲了她,她还强行搂了他,怎样想都觉得自己太大胆了
可是相比于让他认为自己厚脸皮,她更加愿意去好好处理他的伤口。
唐倦听她这么一说,才发现他的伤口裂开得好像有点明显了。
其实他的手并不痛的,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伤得严重,之前也试过更加严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咬一咬牙就过去了,所以现在这点小伤小痛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他终究是咽下了自己要说的话,对她点了点头,“你把药物给我吧,我等一下自己会处理的。”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提把医药费给回她的事情,他只是想着反正都要还钱给她的,将这一次的医药费给计算在内便可以了。
陆珥看着他伸手过来,便要取走她手里的药品,有点紧张地将那一袋药给放在身后,并不想让他抢走,眸光坚定地看着他,“刚刚你帮了我,现在由我来帮你吧。”
反正现在人不多,闲着也是闲着,她帮他包扎好伤口也是绰绰有余的。
唐倦没有办法拒绝她,也只能妥协坐在她的面前,主动伸手将自己手臂上的的纱布给拆下来,露出了那缝了4、5针的伤口,依然狰狞而难看。
他伤口愈合的情况算不上特别好,毕竟双手是要经常用力的,而且他也不当自己的手是一回事,那红肿不堪的伤口看得陆珥非常的难过。
陆珥转过头去,用手臂擦了擦眼睛,不太想让他看见自己伤心的模样。
可是在她转头过去的一瞬间,唐倦还是看见她湿漉漉的眼睛,心里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那般,有淡淡的钝痛从心里渗出来。
有这么一刹那,他似乎有点茫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寻常的伤口,他自己根本就不当一回事的,她却如此的伤心。
好像她遇到了什么十分痛苦的事情那一般,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受伤有什么好可怜的,毕竟他这些所被命运抛弃了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说公平还是不公平,痛苦还是不痛苦。
能活下去,家人健康平安便是他最大的愿望。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时间来伤春悲秋,为自己的遭遇不公平而感到失望或者伤心
所以,她也过于多愁善感了一点了吧,唐倦心里想到。
但是双手却是不自觉地用力攥了攥。
“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拆线”
陆珥拿出了医用酒精边帮他消毒边问道。
她下手的动作很轻,但还是弄痛了唐倦。
他皱了皱眉,并没有做出明显的反应,只是声线僵硬地说道,“她说大概一个星期之后过去。”
“一个星期之后的话,那你也快要拆线了吧,可是我看你的伤口愈合得不是很好,要不要再等几天再过去呢”陆珥问道。
唐倦看着她担忧以及真心实意为自己担心的模样,还是实话实说,“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自己拆线,并不用再去你们学校了。”
“啊,你自己拆线可以吗你如果觉得来我们学校不方便的话,也应该去附近的医院去拆线吧,自己拆线的话这怎么能行”陆珥一听他这么说就急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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