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
“是付家二小姐。”
“为何我在这呆了有一阵子了,却一直不见赵老爷和赵少爷”
“赵老爷奴婢不知,赵少爷从小身体不好,所以一般在房间里不外出。”
问了一堆问题后,沈休终于放丫鬟走了。
理了一下刚才得到的讯息,她们来参加的是赵家少爷的婚宴,但是这少爷身体不好从来不出门,住在西南方向的小楼里,还有两日,他便要娶付家二小姐过门。
这赵少爷身体不好,岂不是是一个药罐子付家与赵家家势也相差无几,那付家二小姐嫁过来,不得天天照顾赵少爷。
思及此,如果没有什么强迫戏码,沈休只能感概一句,这是真爱啊,不能烧不能烧。
赵老爷和赵少爷她并不急着探究,婚宴那天总是能见到的,让她疑惑的是赵家楼房不少,管家却说没有房间了,都拿来放置物品,是什么物品能放满几栋楼。
在树荫下凉快了一点儿,做好心里建设终于踏到了太阳下,这太阳,真的是热死个人啊热死个人
行走了十来分钟,来到了丫鬟所描述的最近一栋楼,这楼房没有她们所住那栋修建精细,而且只有两层。
她上前查看了一番,所有门都被锁的死死的,窗户也封上了,从门缝看,里面乌漆麻黑一片,是真看不出里面放置了什么。
最奇怪的一点,便是每一道门上,都贴了一张黄符,这种东西起到的作用都是辟邪一类的吧。
所以这门里面究竟是什么,还得需要贴一张黄符在门上,说是贴着好玩的的,那她可不信。
想着还要在这呆个好几天,沈休克制了一下自己,没有去动这张黄符,挨栋楼都走了个遍,她发现管家没有诓人,其他楼是真没有房间了。
所有房间都好似一个模板刻出来一样,大门锁住,窗户钉死,门上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逛完几栋楼,瞧着时间还早,又去其他地方看看,在后方的一片花园开的甚是鲜艳,以火红的蔷薇花最为耀眼。
望着有几名丫鬟在采摘,沈休也随手摘了两朵捏在手心,这花一开始还挺好,一摘下来久了,便开始花瓣凋零。
沈休掌心一握,蔷薇花的花汁便顺着她的掌纹滴下,血红色的花汁染了她一手,五指张开举到太阳下,在光线下更为鲜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染了一手血呢。
在外面呆够了,沈休正好踩着晚饭的点回到了大堂,中午为了合群没有吃饭,现在她还真有点饿了。
中午的饭菜丫鬟已经收拾了,晚饭换了一桌菜,依旧很是丰盛,饭桌上却没见人影。
估摸着白阔和夏滩宜两人今天是没有心情吃饭了,而顾昇和班谷从中午就不知去了何处,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提起筷子吃了个饱饭后,在大堂走了一圈,沈休决定去地窖看看。
地窖方便大家进入,大门是没有上锁的,一下去,里面的气温瞬间就变了一个度,又寒冷又潮湿。
顺着楼梯下去,很快就看见了巨大冰块整整齐齐的放置在铁板上。
整个冰窖很大,在进去就便是管家说的酒窖,因为不许外人进入,所以上了一把锁。
不能进去,沈休有点小遗憾,刚转身,就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的后面。
“顾昇”由于地窖的光线实在不好,她勉强才看见对方的脸。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