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问题,她肯定是第一个被抛下。
她犹豫了一下,拖着刺痛的双腿向沈休走去,还没开口叫沈休帮忙,就被站在一旁的严飞朋截胡了。
“你瞧我这记性。”他边说着,边架起时雁亦,“差点忘记了时小姐你了,这可真对不住。”
时雁亦苍白着脸勉强笑了一下。
沈休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想问的了,林言惜字如金的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林言这人很是奇怪,他对任务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却总给人一种皆在掌握的感觉。
不过说是奇怪的话,这里的所有人都很奇怪,死亡游戏使他们看淡了人性,对生命的逝去漠不关心,甚至于喜欢上了这种作为强者的感觉。有些人在现实生活中活的并不如意,却能在这种地方用自己卑劣的手段踩上强者的位置,受着弱者的追捧。
既然没有人要在问了,众人就一致决定返程。
当四人背影沿着森林小路渐行渐远,直至不见时,最高兴的莫过于刽子手了。
他放下和四人告别的手,脸上强行堆起来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他愤恨的捡起地上的刀,嘴上叨叨“这群可恶的贱民,等下次再见到他们,定叫他们知道我刽子手的厉害”
“谁是贱民”清脆的少女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谁”刽子手莫明觉得这声音耳熟,他提刀转头。
沈休笑眯着眼看着他,这一幕,怎么就那么的熟悉呢
“是你尊贵的客人,不过你好像不这么认为。”沈休回答。
刽子手望着眼前的黑发少女,一脸惊疑,她们这一伙人不是应该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看着刽子手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找寻些什么,沈休啧了一声,直白告诉他“只有我一个人,他们没回来。”
“不过”她话锋一转“你也不用想着我一个人就好欺负,我只要喊一声,他们就会立马回来。”
听到此话,刽子手算是打消他的小心思了,他不解的问“不知道您回来是为了做什么”
沈休“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又想到了几个问题。”
刽子手“您请说。”
“就是想问问巫师为什么要砍这小姑娘的腿,还有这小姑娘长的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见刽子手立马想回答,她转了转手腕,从内兜里拿出一枚蓝色戒指“你想好了在回答,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这戒指就是你的了。”
这枚蓝宝石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通透,其造型结构十分的精致,在这之余又透露出古朴与尊贵,它就是高贵的象征。
沈休咋舌,欧恩肯尼斯伯爵的东西就是好,以对方的身份,应该不会缺这种小物件吧,正好借给她来用用。
刽子手瞧见宝石,眼睛都直了,他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下才仔细的回忆起来。
“巫师为什么要砍小女孩的腿,这个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贪财的人,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而这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子,我记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她十分漂亮,而她被巫师带来之时穿着十分华丽,裙子和头发装饰上都是珠宝,这让我形象很深刻。”
“巫师告诉我,让我砍断小女孩的双腿,毒哑她的喉咙,而小姑娘和她身上的东西都任由我处置,我同意了。”
“之后巫师带走了穿着红鞋子的腿,我把小姑娘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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