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靠在门边,看像她眼眸中尽是好奇。
“我”时雁亦握住碎片的手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我去上厕所”
她心中满是震惊,为什么沈休会出现在这里
“哦如果你不说你去上厕所,我还以为你在找我呢。”
她用手背撑着下颚,又问“那你为什么还捏着一块玻璃吖,是收藏吗”
时雁亦没有回答,她心不由得一直下沉,只至坠入谷底。
她知道了。
面对沉默,沈休也觉得有些无趣,算了,太腻了。
“我还以为你会做点别的什么,或者早点动手。可是”
话锋一转之后,少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冷。
“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她说。
随着沈休一步步的向她迈近,时雁亦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还好沈休在离她一米时停住了。
“可怜的你,不仅现在才想明白,还妄图用用这么一块小的可怜的碎片杀我。”
“我还以为你会想出什么完美的杀人计划,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无趣,唉。”
这一声轻飘飘的叹息重重的砸进了时雁亦心间,她不由想到,这个少女从一开始知道自己一直想杀她,于是她一步步加重自己对她的杀意,她在戏弄自己,就像是猫和老鼠那样。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从一开始就挂着虚伪的面具,她不想知道,或者现在见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沈休,可她宁愿对方一直带着面具。
“你想怎么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中透露出颤抖。
令时雁亦意外的是,沈休看了她一眼,微笑又重新挂回了脸上,她打着哈欠回到了床上“我不想怎么样”
时雁亦就这样看着她,紧绷的身体依旧没有放松。
沈休悠悠的吐出下一句“你应该问问它会怎么样,而不是我。”
它它是谁
像是为了符合沈休的那句和时雁亦脑中刚形成的猜测,漆黑的夜晚又响起了似曾相识的脚步声。
“你”
时雁亦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她来不及多想,猛地低下头后,果然见到了自己鞋子上不知何时染上的血红
腿脚的不便让她连跑的权利都没有,她焦急的蹲下,因为用力过猛支撑不住而跌坐在地上,顾不得别的,扯过衣袖急忙擦拭起来。
“来不及啦,这位优雅的女士已经来咯接下来让我们好好欣赏她的舞步吧”
沈休看着窗外,兴奋的鼓起来掌,就好像她是台下的观众,期待着舞台上优雅的芭蕾舞女士踮起脚尖翩翩起舞一般。
完了
时雁亦也看见了窗外的那抹红色,窗户的一片玻璃碎片还在她的手上,红鞋子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它直接停在了她的头上
“不要不要不要”
红鞋子第一下砸过来的时候,让她承受不住凄厉惨叫出声。
很快,她就感受不到一直双腿的疼痛了,因为疼痛已经遍布了她全身。
血腥味在室内蔓延开来,朵朵绽放的血液溅到红鞋子上,和它逐渐融为一体,红鞋子貌似跳的更兴奋,这种感觉会使它的舞蹈更加的优美。
时雁亦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她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努力的撑死血肉模糊的手臂,出口的话语淋漓破碎“救救我”
“不行的呦,冒冒失失的打断女士的舞蹈,她会生气的。”
明明的笑着说话,吐出来的字缺丝毫不带感情。
红鞋子的一曲舞蹈已经进行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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