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了一般没有了后续,他瞪大了眼睛,半晌后结巴指着驾驶座的司机“死死死人”
他这话就像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水,还是一颗小石子,而是一块陨石,把其他人都砸懵了。
“你是说,司机是死人”
发问的是一名年轻男子,他面色比较镇定,还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褂,看起来是个医生。
他跨过中年男人走了过去,皱着眉头看了眼司机,然后得出结论“的确是死了,尸斑融合成大片,尸僵全身出现,死了约莫67个小时,身体多处扭曲,骨头断成了一节一节的,死前身体应该遭受过多次重击。”
中年男人才还没缓过劲来,他瞪眼“现在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吗司机是死人死人你懂不懂,那么现在”说这他有点不敢出声了,但他想说的其他人也都猜的到。
司机是死人,那么,开车的是谁
医生没有接话,而是又把视线投向了挡风玻璃。
“欢迎来到死亡游戏,请仔细阅读以下条目谁动了我的嫁衣”
他把玻璃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顺着他的话,大多数人也看见了那红到刺目的一行字。
“这是这是什么”
“什么嫁衣,恶作剧吗告诉我是不是呜呜呜”
“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人群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车窗后的那些怪物已经爬了过来,它们浑身青紫,皮肤皱在成一坨,硕大的脑袋和干瘦的身体格格不入,就是粘贴复制版的畸形种。越来越多的怪物爬上了车顶,这辆大巴开始承受不住那重量左右摇晃。
中年男人一咬牙,忍着恐惧推开了医生,他打算自己开车来甩开这些怪物。当他手刚碰到尸体之时,那颗本就不稳的头颅就这么轻易的掉了下来,咕噜咕噜打了个滚落在了他脚边,占了三分之一脸的眼球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刺激一般人哪能受的住啊,惊叫声在车子里此起彼伏的响起。所有人眼中都盛满了恐惧,没有司机的大巴车独自行驶在孤寂的黑夜,谁不也知道它将会带着自己前往一个什么样的荒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