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反抗被镇压,罗绮还是被留下来洗被子,看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估计是把被子当她俩给洗了。
顺着东边走,不远处就是一片槐树林。
这个村子东南西三年都被山包围,唯一能出去的就是他们进村的那条路,不过按照苏埠所说的山在靠近,那面很快也会被围起来。
走进去,树木是郁郁葱葱,槐树长着圆形的枝盖,挂满了黑绿色的叶子,仔细闻,还散着幽香,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帐篷,遮住快到正中的阳光。
树木虽多,失掉水分之后能捡来使用的木头却很少。
两人忙活着,一个多小时过去才捡够两捆,重量控制在两人能够抱的动的范围内。
在这段时间,沈休有问道怀予是不是有进过游戏。
怀予坚定的回答“没有。”
她之所以没有像其他人反应那么激烈,是她本来就知道世界上存在这种东西。
怀予初中的时候,就能看见一些,很吓人场景。
起初的时候,她被吓得不轻,试问谁上学下学都能在不经意间看见一个七窍流血的鬼魂在角落里面看着你,你会不害怕。
但是害怕是没有用的,她的父母根本不相信她所说的,甚至还想把她送去医院。
她的朋友也渐渐疏远她,毕竟一个神神叨叨的人天天和你说有鬼,谁受的住啊。
从那之后,她就越来越不爱说话,她心底里知道这种事情说出来没用,她要做的是强迫自己习惯,就算这大早睡起来看见一个鬼怪就躺在自己床上看着她,也要做到面不改色。
她发现那些鬼怪对她造成不了实质性的伤害,就算上课掐着她的脖子直到下课,她也只会觉得有点冷,并不会有其他的感觉。
所以,这个女孩学会了用发呆保护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就不会太过害怕。
谈起这些事情,怀予表情也没多大变化,就像是在讲故事一般。
这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沈休想。
也许有一大半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崩溃了,怀予却还能做到坦然自若,一边接受鬼怪的存在,一边适应社会不封闭自己。
感慨着,沈休打算转身抱着木头离开了。
一阵夹杂着太阳气息的暖风吹来,把树叶吹的沙沙作响,也带起了一些地上的沙尘。
沈休眯着眼睛,微微偏头,防止沙尘被吹进眼睛里。
“等等,有东西。”
在逆风的方向,她似乎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不远处来回飘荡,但是被眼前的树叶挡住,看的很不真切。
沈休放下了手中的成捆的木头,准备过去看看,她摆了个手势示意怀予跟上。
踩着树叶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嘎吱声,弯腰避开一些小树枝后,那东西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这是”
几十条比拇指还粗大的麻绳,分散挂在前面那一片树上,随着风摇曳。
沈休一来到这,眉头就皱了起来,这里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之前风向一直没往她们那边来所以没有感受到。
她走过去拽了拽其中一根绳子,很结实。
看的出过程是绳子是被抛起来,落在结实的枝干上,往回拉,在下面空出一个篮球大小的圈,打一个死结。
绳子原本的颜色都不一样,到底色应该都是常见的白色,经过了时间的腐蚀有些慢慢变黄,有些粘的灰尘多了变成了深黑。
“这些绳子,是村民挂上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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