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变化,她轻车熟路的迎着上次的路线去到了挂满绳子的那里。
一走进树林,总觉得那股血腥味更加重了,上次来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这次来这气味直冲鼻孔。
本来以为那三个女孩会被挂到这绳子上面,眼前这一幕告诉沈休她想错了,现实此想象来的更为残酷。
“别过来”
她皱着眉头回头对抱着何甜甜的何昙道“捂住她的眼睛,退出树林”
何昙还没靠近,他自然也能闻的到这股作呕的气息,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过来了。
之前在沈休说完那番话之后,他咽下了甜甜还是个孩子可不可以不去的话,毕竟那番话都说的这么绝了,那种时候根本不适合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只有看情况保护好自己的妹妹了。
沈休的话是直接用了命令的口气,她的表情很严肃,何昙反射性就照着做了,何甜甜也很安静,等退到了树林外,她才好奇的问“哥哥怎么了”
树林里,面不改色的只有心里能力较强沈休和作为医生的苏埠了。
沈休觉得苏埠不单单是个医生,他可能是个法医。
哪有正经医生对面前这一幕不仅不吃惊,还开始分析了起来。
“死者骨节扭曲,骨头多处断裂,脖子这块肉有明显的勒痕,勒入肉里很深,从尸体看来,皮应该剥的很连贯。”
是的,在沈休她们面前的是三具尸体,但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尸体,她们都被剥了皮,这让现场的一幕看起来充满了暴力与血腥。
三具尸体已经分不清楚谁不谁了,都是血肉模糊了一片,流淌着的鲜血于黑夜中撒了一地,在渗透了地底下后已经转变为了黑红。
这就是沈休叫何昙把何甜甜抱出去的原因,其实她本来也没想这个小女孩过来,她可没兴趣为难一个小女孩。
“你怎么看”
尸体苏埠已经看过了,沈休直接跨过了她们开始观察这树林的绳子。
苏埠“跳舞导致了那三个女孩的骨折,她们被迫来到了树林之后被挂在了绳子上,再之后就被剥掉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