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法器遮掩,我还没有破掉他身上的防御。你知道这几天东区那边引起的恐慌案件吧”
白千里猛烈摇头“不知道。”
白爷爷冲他翻白眼“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你的工作,你也得关注一下社会新闻呀。”
白千里连连道“是是是,爷爷教训得是。”
白朝辞有几分无语,无奈道“就是这些日子的丢失器官案,大前天其中一个丢失器官的年轻女孩不知道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了,在店铺外面晕倒了,我和凌逸送她去了医院,我说可以帮她找到丢失的器官,上午她就来找我了。”
白千里震惊道“这也行不是,这是怎么做到的”
白朝辞低头夹了一块炒蛋,咽下去了,才继续说道“一套术法,是八二年时,姑婆为一个抗日军人研究出来的,那位军人寿限将至,他当初上战场,丢失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姑婆帮他找回来的,当然只是骨头了。”
白千里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厉害姑婆真是太厉害了”这个只闻其名就知其赫赫威名的女人,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妹妹,你也很厉害”白千里转头转脑,四处探看,突然高喊“金蛋蛋,金蛋蛋”
白爷爷和白朝辞满头黑线,大哥貌似特别喜欢金蛋蛋,但金蛋蛋那是老妖怪啊。
金蛋蛋不出来,任凭白千里怎么喊都不出现。
白朝辞慢吞吞道“别喊了,它不会出现的,应该在使性子。”
方才在厨房做饭,金蛋蛋大概是看到了她敲鸡蛋的凶狠表情,想起了她之前敲它时的不愉快回忆,然后就跑掉了。
白千里跑去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果然没找到金蛋蛋。
晚饭后,说定明天去君豪酒店参加父亲生日宴的事情,今年他们父亲会在酒店办一场生日宴,邀请了不少客人。
九点钟过后,松榆街的街坊邻居都回家休息了,榕树下安静下来了,被遮挡的水波徐徐晃动着。
白朝辞没有睡觉,这些日子她晚上都用修炼代替睡眠,很快就是七月半了,那条暗河越加明显。
当然这条暗河普通人仍然看不到,它从若隐若现,变得越来越清晰,几乎是打眼望去,就能看见它,也仿佛能听见潺潺流动的水声。
第二天,因为要去酒店参加父亲的生日宴,白朝辞便给凌逸放假了,不过凌逸也没有往外跑,就在松榆街这片区转了转,寻找他那些小时候一起读书的朋友。
还碰到了刘昌,他带着俩小孩逛菜市场买菜,拉长了一张脸,俩小孩提着菜篮子,跟在他身后。
“不是,刘哥,你亏不亏心你这是虐待孩子”凌逸一头黄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俩小孩怯怯的往刘昌身后躲了躲。
刘昌得意道“呵呵,你看看你和我,哪个像坏蛋”
凌逸表示,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些许言语上的诋毁岂能让他动怒他心胸犹如大海那么宽广
“刘哥,结婚办喜酒,可千万别忘了发请帖呀”
刘昌斜眼看他,别过头抬腿就走人,俩小孩赶紧跟上去。
十一点钟,太阳已经爬得很高了,天气燥热,凌逸便打道回府,而白朝辞和白爷爷一直没有回来。
下午三点钟左右,他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手机响起了铃声,他拿起来一看,微微惊讶了一下,这好像是蓝念瑶的手机号码,昨天她不是说今天她要做手术吗
接通电话后,对方确实是蓝念瑶,她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