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半空中传来鼓掌的声音。
“真是感人的一幕,闲暇的时候也许我会把它写到我歌剧的剧本里。”
你和西格迦尔一起回头,看到半空中悬着一位金发白衣的人影。
“尤里斯,”西格迦尔语气不善,“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啊,我只是路过。”尤里斯勾了勾唇角,朝你眨眨眼睛,“再会,两位。”
独角兽循着西格迦尔的召唤飞来,西格迦尔面无表情的把你放到独角兽的背上。
“我要去魔法”
“去我那里。”西格迦尔迅速的截断了你的话。
夜晚的风很大,穿着露肩长裙的你只能缩在他的怀里。
西格迦尔把独角兽停在半空,脱下他那件肩膀被捅穿的外套上面还有着褶皱和血痕。
“维娜,如果你不嫌弃”他没敢直接把外套披在你身上。
你回眸看了他一眼,“你储物空间里有斗篷吧。”
“啊,对。”西格迦尔的眼神停滞了一霎,但他很快把斗篷拿了出来,披在你白皙的肩头。
西格迦尔已经收起染血的外套,挺拔的双肩和紧致的腹部裹在单薄的衬衣里。
他把刚披好斗篷的你按在自己胸口。
“不要乱动。”压低的声线在你耳边响起。
“你的肩膀”
“到家了就会愈合,这是来源于血脉的天赋。”
“尤里斯是血脉术士吗”
“是。”骑士的声线骤然变冷,“不要跟我提起他。”
你们二人都沉默下来。
魔物消亡的蓝光不时从你们头顶划过。
“他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父亲和母亲。”西格迦尔在你耳边轻声说。
你柔声安慰他。
西格迦尔抽出一只握着独角兽缰绳的手,把你深深拥在怀里。
他把唇角贴在你耳边,似乎想倾诉什么,最后却只是用柔软而温暖的薄唇摩挲着你的耳垂。
“维娜。”
“嗯”
“我明天出发。”西格迦尔的声音平静。
“去克劳馥要塞”
“嗯。威胁塔兰涅尔的从来不只是飞行魔物,一旦克劳馥要塞的高墙倒塌塔兰涅尔就不会是现在的模样了。”
你想起刚来到西格迦尔的别墅时,老费奇提起的事情。
“克劳馥要塞和塔兰涅尔之间新的高墙修筑的怎么样了”
“已经有了雏形,”西格迦尔沉声说,“只等待大魔导师施展加固魔法了。”
你轻轻叹息了一声。
西格迦尔紧紧抱住你,你们的头顶有幽蓝流光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