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明天拆你的,我后天不仅拆你还挖过坑做个陷阱坑你。
反正这么僵持了同一个地狱回合之后,,在这个回合被迫成为地狱首席执行官的女儿的桃源乡之间的母女大战终于结束,这才达成了现在这个微妙的平衡。
“不过为什么会取名叫做地狱”太宰治像是开玩笑,“不会真得和地狱有什么关系吧”
地狱首席执行官望着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似是而非地说,“谁知道呢。”
“不过,把我们弄到这个地方,还被迫和那个家伙玩着母女的游戏,”地狱首席执行官面上那恶鬼的纹路又出来了,显得十分狰狞,“如果让我逮到他的话,我会在地狱里面好好招待他的。”
听到他这样讲,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心底里好像散发了一股凉气。
奇怪,明明和我没有关系的。
应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吧。
正在这个时候,楼下一匹马车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驾驶马车的是一个女人,头顶上面带着的是一顶草帽,上面夹着一根羽毛,不知道是哪个鸭又被拔了毛,身上穿着的是白色围裙,围裙中间的袋子里面像是袋鼠一般装着一个婴儿。
白色围裙的制法,在有羊毛衣的情况下是很简单的,只需要把羊毛衣剪成围裙的样子就行。
应该不是为了方便带孩子的女人的特别装束,因为地狱首席执行官并没有这样穿。
再者说,整个家族聚居地里面,只有一个女孩子的话,这一局也实在是太惨了点,是完全走不长的。
那个女人头顶上面的名字是地狱鬼差预备役。
马车后面的车兜里面都是木板,没有绑好,不过路上都很平稳,也不必担心会掉在地上。
地狱首席执行官看见他,直接扒着阳台,从上面跳了下去。
这不是现实感很强的世界,从三层高的高处坠落,不会受半点伤,他直直地坠到地狱鬼差预备役的面前。
那匹马受到惊吓嘶吼了一声,双蹄高高扬起,却在坠下的一瞬间踩到了地狱首席执行官手中的自制狼牙棒上,两个蹄子顿时肿的老大,在地上跳起了踢踏舞。
在马车上面的地狱鬼差预备役被像是乒乓球一般颠上颠下,这速度太快,表情糊成了一片,更惨的是,他厨师装里面的婴儿,几乎被垫的要口吐白沫,马上上天了。
但能被叫做地狱鬼差预备役而不是什么地狱工具人、地狱牧羊人之类的明显不走心的名字,就代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一个正色,单手拿着缰绳,另一只手摸着马匹的毛,嘴里发出口哨声,不一会儿马匹就被安抚了,肿着两只蹄子,渐渐地停了下来。
几乎被安抚的同时,地狱鬼差预备役从马匹上面滑落下来,站在地狱首席执行官的面前质问道,“你吓到我的马了。”
“准确来讲这不是你的马,”地狱首席执行官并没有慌乱,“我们还是公有制,这些都是公有的,暂且分配给你使用而已。”
“这些都写在规则上面。”他继续补充道。
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我才看见墙壁上面钉着一张纸。
太宰治已经顺着地狱首席执行官跳过的窗也跳下去了,中原中也随后跟上,想必走楼梯,这的确是最快的方法。
大家接二连三像是下饺子一般下去。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让地狱鬼差预备役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在外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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