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暴揍了斯库瓦罗和太宰治一顿, 让他们暂且安静了下来。
不过斯库瓦罗这种家伙都是越挫越勇的类型,如果单纯用暴力的话只会让他们跃跃欲试,最后演变成会把演播厅拆了的程度。
如果不影响我的话, 我倒是无所谓, 不过就光是不影响我这几个字, 就很难做到。
所以我不得不用心灵感应给斯库瓦罗加码。
原本捏紧了剑柄,大叫着要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的斯库瓦罗立马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立在原地,嘴里囔囔着不可能,你怎么知道。
趁着他愣神之际,鬼灯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把他的刀拆了下来。
因为我的威胁, 斯库瓦罗就算回过神来也没有反抗, 这幅样子让白兰他们啧啧称奇。
太宰治想要走迂回牌, 从我这边打听点情报。
我是那种会泄密的家伙吗?
一般来讲如果其他人这么说自己之后,大概率会邪恶一笑, 达成交易,然后扒拉扒拉说着他人的秘密, 但是我可不是和他们一道的一丘之貉。
把像是猴子一般在我周围上蹦下窜的太宰治拉了回来,我希望他能够把这幅劲全部用在跳舞上面。
算了, 指望太宰治会认认真真做事, 还不如指望中原中也把太宰治剃成地中海比较现实点。
因为镇压了容易受到撩拨的斯库瓦罗, 其他人就相对于好弄一点,即使不好弄,大不了用念力指挥着大家也是可以的。
多亏于活着的时候和死的时候的各种突发情况, 我的念力在影山茂夫和夏目贵志身上得到了很多的训练,十分得心应手,还能挤出完美的表情来。
我示意一旁吓呆了的舞蹈老师可以开始了。
《地狱的尽头都取决于你》是一首十分欢乐的曲子, 就算是歌词基本上就是把地狱混在一起也没有显得那么冷酷无情,不过就是太洗脑了,我学过很多的语言,到了最后就变成了一窝蜂的“挤蘑菇”。
舞蹈老师泪眼汪汪地向我们展示着舞姿,看上去十分简单并且眼熟,仔细一看的话,就是很传统的那种广播体操。
原来如此。
因为时间紧而任务重的缘故,所以选择了广为人知,基本上每个亡者都学过的
课间操吗?
虽然广播体操改版过多次,但是基本动作还是差不多,学起来也容易点。
奴良陆生想了想说:“这不就是广播体操吗?”
作为这里除了我以外,老老实实地上了小学、中学、大学的家伙受到了其他人的惨烈的围观。
“这就是传说中的学校里面的广播体操吗?”白兰摸了摸下巴。
他的童年都是叫的私教课,就算是黑手党的学校都没有上过。
白兰转头问斯库瓦罗,“黑手党的学校还做这个吗?”
斯库瓦罗维护自己的母校的声誉,“喂喂!黑手党的学校可不是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我看了一下太宰治,他已经把自己的双手舞得像是海带,一看就是从小就加入港口黑手党,做的体育活动都是斗殴的家伙。
要从广播体操开始教吗?
真是可悲,这里唯一学过的家伙还是四分之一血统的奴良陆生。
前路迷茫。
话虽如此,不过广播体操对于这群家伙来讲也不可能很困难。
砍人就像是砍菜切瓜的剑圣,后来为了Xanxus的胃看着电视的做菜的节目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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