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而你就在旁边助威,把母亲仅剩的一瓶藏起来的丹药拿走了。”
他轻声补充,“那可是母亲练了三年才炼出来的一颗锻体丹,本打算让我转修体修的,那可是我们当时唯一的希望,被你当着我的面,吃了。”
白景堂浑身一抖,脸色惨白惨白,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那时他还小,从小就被陆紫琪教育着夺得白家所有的东西,欺负重渊是家常便饭,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却满满都是戳心的刺。
“若是换成我那弟弟,他是宁愿自己没得吃,也会费尽心思为我找一颗丹药,谁若欺我,他会拼尽性命为我讨回公道。”重渊缓缓的说着,笑容微暖,“所以我会舍尽一切护他,因为他值得,至于你”
白景堂猛的抬头看他,眼神微微惶恐,又含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重渊目光淡淡,“能让你有如今的地位,已经是我最大的恩泽,再多的,便不是你该得的了。”
白景堂慢慢低下头去,良久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着摇了摇头,“小时候是我不懂事,我有错在先,本不该怨您。”
“怨我”重渊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你现在是可以怨我,因为我是魔尊,因为我地位高,权力大,修为高,我站在了比白家更高的地方,但若我还是那个废物一样的人,你可会正眼看我一眼”
白景堂怔住。
重渊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你不会,你不仅不会,还会和我撇清关系,你是不会对我动手,也不会杀我,但也仅此而已,最多出于你的同情心好心施舍一番,再多的,以你白家大公子的身份,本是不屑于去做的。”
话虽难听,却是事实。
如果没有如今的魔尊重渊,白家还会是个超级大世家,白景堂还会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公子,地位尊崇,风光无限。
与那个被白家上下嫌弃的废物嫡长子,根本是云泥之别,他也不会正眼去看的。
白景堂彻底无话可说。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轻声道“父亲快不行了,他想在临死之前再见你和鸾宫主一面。”
白殷旒当初借着卿止出外历练,把卿止化成的白家弟子白轩银迷晕了,喂了惑春丹送到重渊床上,彻底惹恼了卿止,一招万箭穿身把他废了,至今还在床上躺着。
本来以他的伤势,虽不能再修炼,但苟延残喘个百八十年还是能做到的,如今短短十多年就已然不行了,显然有其它原因。
重渊并不太在意,“他死归他死,我们为何要去看他”
白景堂犹豫了一下,道“父亲他是因为心病原因”
重渊“哦”了一声,淡淡道“他妻子和儿子都在他身边,并不需要我们。”
白景堂苦笑。
他母亲和妹妹在之前白玉京开启时自作主张妄图俘虏重鸾,被暴怒的重鸾废去了修为,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十多年过去,因为不能接受如此巨大的反差,心理方面出了问题,早已和疯子无误了,几年前见了白殷旒一次,娘俩差点把他怨死骂死,怨他生了重渊那么个儿子,怨他儿子把自己害成这副惨样,骂声在院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哪还敢让他们见面,不把白殷旒气死才怪。
可惜他把重鸾和重渊得罪的透透的,前些年还想利用重鸾让她重新爱上自己,把重鸾恶心的够呛,直接踹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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