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地下那人身边蹲下身,小心的将他的身体翻转后没有防备的被他的脸吓了一跳。
半边的脸还算正常,虽然远算不上英俊,但还算是端正。
另半边的脸却布满青筋,无法完全合上的眼眼球浑浊,硬要形容的话,就是不像一张活人的脸。
云图刚要掀起他的眼皮查看他是否还能救回来,在手指触到他皮肤前,突然看见他脸皮上遍布的青筋滚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总之先把servant都叫回来再说。
ater非常不愿意帮忙搬运地上的间桐,而且露出恨不得踩一脚甚至烧掉的表情。
还好恩奇都完全不介意。
云图让恩奇都将他放到废弃的工坊里,以防万一的,让ater在外界巡逻,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意外,比如治疗时的法阵被普通人看见之类的,或者被其他组偷袭之类的。
在间桐躺着的外围绘制上魔法阵,然后用魔力进行短暂的治疗。
因为学习的都是如何治疗servant,真正遇到活人的时候,云图却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向边上的恩奇都。
“小恩。”
恩奇都平静的望向她,带着淡淡的笑意。
月光透过从他背后撒入,给他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圈。
白皙的皮肤让若能反射出光芒。
精灵一样。
“你之前说过的吧,只要注入足够的魔力,你也能像许愿机一样实现愿望。”
恩奇都颔首“是的,aster有什么愿望吗”
“让他恢复神智保持生命体征需要多少魔力”如果付出过高的话,云图只能选择放弃这个人,她原本便需要支付两位servant的魔力,必须先考虑己方才行。
嘛,心里总是会隔音一段时间,但也没办法。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现在就可以。”恩奇都在她身后蹲下身,将手张开搭在间桐的胸口,白色的光芒在他指尖闪烁。
云图立即听见男人大力的传了口气,双眼也逐渐有了焦距。
恩奇都收回手。
“我们没有恶意暂时没有。”担心她因为紧张情绪波动过大引起身体不适的反应,云图率先解释道,“我叫云图,确实为berserker而来,但没有必要我不会对aster出手。”
况且他的状态哪怕云图不出手也会死。
不过,从他的状态看,他的魔术回路根本支付不了任何一个阶级的servant所需要的魔力,但却没有指使servant去攻击普通人夺去魔力。
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这样还要参加圣杯战争,但这人应该是个温柔的人。
“你的名字呢”
“间桐雁夜。”
间桐雁夜看着在他边上坐下的小姑娘。
过不了几年,凛和樱也就那么大了吧。
“间桐”云图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毛,感觉他好像不喜欢这个姓氏,便换了个称呼,“雁夜先生您为什么参加圣杯战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您的身体参加圣杯战争看起来很勉强。”
很有可能圣杯战争没结束就被berserker折腾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雁夜很愿意和她说说话,即使两方的立场很有可能是敌人。
他艰难的坐起身,看着他那么困难的样子,云图忍不住扶了他一把,又因为自己的动作有点像去敬老院看望孤寡老人,她自己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因为,又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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