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两仪式发现已经来不及阻止之后,当机立断的往楼上跑去。
“玛修,玛修”
罗马尼呼喊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玛修,却只能得到她微弱的回应,而阿斯托尔福也趴倒在地上无法起身。
“应该受到了结界的限制,”罗马尼转向达芬奇以寻求确认的语气说出推断,“可能对方最初的目的就只有云图和两仪小姐,这两人都是血统的继承者,那可是直死魔眼,直接从根源上将存在之物破坏的眼睛。”
“真想研究一下啊。”达芬奇说着,“这种情况下派遣去的servant可能都无法发挥作用,况且也没建立传唤阵。”
她后一句话显然是对已经围在控制室的servant讲的。
“而且,我觉得对方的目的可能只是唯一能活动的两仪小姐,云图此时的情况可能和玛修与阿斯托尔福一样。”
“也可能是被用作要挟两仪小姐的诱饵。”罗马尼补充了一句。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不要一个个紧绷着脸么。”
达芬奇笑道“小云图这次应该很生气吧,以现在的她,认真起来的话,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达芬奇亲您的意思是aster始终没有发挥全力吗”贞德不认同道,她是亲眼见证了云图的努力与奋不顾身。
这次说话的是刚刚来到监控室的天草“aster在攻击上其实一直没有发挥全力,aster害怕攻击,一直是在守护。”
在第四特异点他才真正确认了这点。
事实上在第一特异点云图已经用奇怪的魔术杀掉了黑亚瑟,而伦敦时,那古老的魔法阵以及联系两地与玛修跨越空间展开宝具的能力,若放在攻击上那该有多恐怖的力量。
“云图的信号再次联通。”
迦勒底工作人员一边松了口气一边传达道。
“生命体征正常,视频通讯修复程度6080100,完全联通。”
与此同时两仪式也赶到了一楼大厅,注视着站在大厅中央的黑色大衣的魔术师。
她曾在橙子的桌子上见过这个人的照片。
记得是时钟塔毕业的魔术师。
一个渴望根源的疯子。
两仪式睁开那双异色的眼。
“把云图,那个小丫头片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