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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鹤丸则在和大家道过别之后摸索着向着依旧有着微弱灯光的房间走去,“撒谎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主人。”
刻意抑扬顿挫的声音随着拉门声传入室内,少女头也不抬的回道“身为老年人,这个时间应该早就进入梦乡了吧。”
“只是有点疑惑想找主人解答,顺便看看主人是不是乖乖睡觉了而已,这么暗的灯光,眼睛会坏掉的吧。”
“只是想吓我却发现我还没睡吧。”少女依旧稳稳地拿着手中的笔,在纸上行云流水般留下墨色的字迹,丝毫没有受到灯光的影响,“说吧,想知道什么”
“主人看起来不怎么相信我啊,作为近侍的时候我可没听您提起过一期一振弑主的事,明明我做近侍的时间最长吧。”鹤丸侧身靠在门框上,用着委屈的音调说道,“这么有趣的事居然不告诉我。”
“有趣”少女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着鹤丸,眼睛在闪动的烛火的映衬下显现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这可是一期君痛苦的回忆啊,虽说现在可以当做让他恢复理智的办法,但是他不愿意的话,也没有昭告天下的必要吧。你自甘堕落的原因我不是也没和其他人说过么。”
“我说,一期一振是因为药研吧。”鹤丸突然向室内跨了几步,一脸好奇凑到少女跟前,“一期一振看起来这么正经,没想到会做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而且看起来还是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呢。”
“收起你那无凭无据的妄想。”少女叹了口气,“不如说药研是压垮一期君的最后一根稻草比较合适一点,毕竟在药研之前还是有其他短刀碎了的,只是没在他眼前而已,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自己眼前,就是人类也受不了吧,更何况是为了破坏而存在的刀剑。”
“这话倒是没错,不过比起破坏我还是觉得恶作剧有趣些。”鹤丸颔首,“不过这样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既然药研碎刀在一期一振堕落之前,那么为什么会晚这么多出现”
“你的精神这么旺盛,真的一点不符合你的年龄。”少女不耐烦的回了句,“你以为没有本体的刀重塑这么简单吗就是现在这样,药研也依旧有零星的记忆是残缺的,所以以后多护着他一点。还有你没发现你踩到我头发了吗”
“啊,请您原谅,我在夜晚看不太清楚。”鹤丸向后退了一步,却意外踩到了更多的头发,一下子滑到在地,在少女一声痛呼之后,鹤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手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而且身体也悬空了起来。
“你知道自己晚上看不见就不要乱跑啊,我的头发啊,都快被你踩秃了。”少女揉了揉自己受伤的头皮,直接用头发糊了鹤丸一脸,“作为刀剑,就该老老实实待着休息,就给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保持到明天早上。不要乱滚哦,掉下来我可不会让别人给你手入的哦。”
鹤丸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家主人的红色发带已经悉数绑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捆的严严实实,将自己横挂在房梁上面,看起来就像是一把被悬挂在墙上的刀剑,然而他并没有墙可以依靠,刚想说什么却发现房间的灯光刹那间便消失了,自家主人在留下一句“果然鹤配上红色更好看啊”,便如同鬼魅般转瞬便没了影子,门也被关上了。
少女因为并不喜欢过于吵闹的氛围因此办事处处于偏僻的角落,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在无事的情况下会跑到这里闲逛,更何况是在这样的雨夜,这样的时间,鹤丸叹了口气,只能老老实实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