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记忆里有过几次交集的那个孩子。
对方立于最前的石切丸在看到少女瞳孔骤缩,毫不掩饰地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时试着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不过还是被少女察觉到了。
少女稳了稳心神,蹲下身伸手将那个审神者扶着坐了起来,因为少女的动作,审神者的肩部被洞穿的血孔流淌出了更多的鲜血,染红了少女雪白的衣衫,少女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前没有刀剑敢动这个审神者了,犹豫了下还是伸手用灵力替对方止了血,而对方发出的痛苦抽气声让少女在止住血之后立即收了灵力。
手指微颤地拂开对方因为汗水而黏附在脸庞上的头发,少女还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容,只不过女孩子的脸色已是惨白如纸,似若桃花的双眼紧闭着,眼角的粉晕也已消失无踪,额头还不停地沁出汗水,痛苦喘息的模样让少女很难将眼前人和记忆里那个可爱的孩子联系起来。
少女让女孩子换了个姿势依靠在自己身上,却在抬起女孩子无力垂下的手臂时无意中看到了女孩子手臂上密集的刀痕,有些浅的只剩下了一道细痕,有些则留下了褐色狰狞的长条印记,少女查看了下女孩子的另一只手,也是如此。
“怎么回事”少女松了松对石切丸的禁锢,让他能够出声与自己对话。
“那些旧伤是因为先前在大阪城的时候主公一直用灵力保护我们,所以大家想回报主公就想绕远路多捡些材料,但是没想到远路的敌军更多,主公因此受了伤。”石切丸慢慢悠悠地解释道,“新伤是因为池田屋的时候敌军攻势太猛,主公替短刀们挡伤害受了很重的伤,身为刀剑经过治疗就可以痊愈,但是”
“区区人类的血肉之躯,可是会留下伤痕的。”少女低头看了昏迷中的女孩子一眼,打断了石切丸温吞缓慢的叙述,低低责骂了声,“蠢货。”
而后少女又以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道,“又不是每次都来得及救你。”
“我说,身为神刀,石切丸你应该猜出我的身份了吧”少女确认止住血之后用灵力让女孩子缓缓漂浮起来,而后解了对石切丸的压制,让他脱离了手臂离髭切的刀不过三寸距离的险境,而后轻轻地将仍然昏迷的女孩子交到石切丸的手中。
“是的。”石切丸犹豫了下还是补充了句,“神明大人。”
“回答错误。以前是才对。”少女摇了摇头低笑了声纠正道,“感受到我身上的不详气息了吗”
“我可以为您祈祷。”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少女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应该清楚你主公的伤势并不是祈祷就能消除的程度吧”
石切丸点了下头,而后犹豫了下还是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显了些许央求的口气道,“还请您救救她。”
少女对于石切丸的请求不置可否,而是接着话题问道,“但是我对审神者而言是不洁之物吧,你觉得我会加害她吗”
一阵沉默,少女看到石切丸皱眉纠结的样子便了然了,“默认了不过无所谓,我会救她。”
少女伸手凝了灵力通过指尖注入了女孩子的伤口中,冰凉刺骨的灵力使得女孩子不自觉瑟缩了起来,少女指挥着石切丸帮忙固定住女孩子,让她不要乱动,“明暗对立,因此我的灵力注入对她来说会有些刺痛感,你要护好她。”
“这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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