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茯神的坚持程度倒是超出了少女的想象,本以为茯神不过是虚张声势地空喊一阵罢了,却没想到少女不过是去白金台确认了一下部署,等回到江户城便从试验品手中受到了全区域的寻人启事,颇为惊讶地看了看寻人启事上的画像,而后哭笑不得地将启事直接揉成团扔进了一边的纸篓中。
“审神者中是没有画师吗”少女支着下巴看着一动不动静坐着当模特的膝丸和一时兴起认真作画的髭切问道,“髭切你画了很久了吧,完成了吗”
“快了。”髭切依旧是不慌不忙地蘸取着颜料细细涂抹着,少女扫了一眼发现颜料盘中都是青色、绿色、黑色已经一小团的明黄色,抬头看了看充当背景的几个紫色试验品,少女有些好奇髭切最后的成品会是如何的模样。
为了打发时间少女便取出了先前没有誊抄完全的稻荷神的手稿继续誊写,等到少女抄完一卷再抬头正巧看到髭切画完最后一笔。
“完成了吗”
“是的。”
“给我看看。”听到完成了,少女兴冲冲地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急忙起身走到髭切身后想一睹画作的全貌,却在看清画作内容之后停下了脚步。
“你们可以离开了。”少女抬眼看了看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许久了的试验品,下了指令,虽然试验品并没有过多的自主意识,但是长久保持一个动作导致的行动迟缓和身体僵直还是存在的,因此离开的脚步声颇为沉闷,一如少女的神色。
“我说你既然只准备画膝丸,为什么非要给那些试验品安排位置明明连背景都算不上。”
“光亮不够。”髭切指了指暗沉欲雨的天空道。
“我说你就把试验品当采光板用啊你要是想要去万屋买两块不就好了,何必这么折腾。”少女先前对于自己因为髭切的请求调整了今日的巡逻队伍,特地按照他的要求抽调试验品来帮忙的事只字未提,却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试验品就是当了个采光板,因而虽然颇有微词,却也没怎么发作。
“主公觉得不好看吗”
“当然好看。”画作上画的是膝丸斩杀土蜘蛛的画面,虽未亲眼见过这番场景,倒是依旧相当逼真,颇有身临其境之感。
“不过那个暗色的刀纹背景是你的刀纹吧”少女顾忌于颜料未干,因而隔了些距离点了点背景上隐约可见的刀纹道。
“对啊。”髭切在膝丸凑过来弯腰看画作时伸手抚了抚膝丸的头道,“这样就能陪在弟弟身边了啊。”
“这样啊。”少女倒是知道膝丸原先被赠送而被迫和髭切分离的事情,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偏过头却看到膝丸毫无征兆的红了眼眶。
“膝丸哭了吗”少女半遮住脸庞低声问膝丸。
“我没哭,我可没有哭。”膝丸听到少女的问话立马偏过脑袋,胡乱用手指摸了摸眼角道,“不过是颜料不好,熏得眼睛疼。”
“膝丸那是谁呢”髭切听到少女的话转过头狐疑地问道,“我认识吗”
“兄长你又忘记我的名字了吗”
虽然忘记名字这事情发生频率之高让少女都有些麻木了,但是每次都能切身感受到膝丸的绝望,尤其是在好不容易让髭切记住了称呼自己为主公之后,少女本以为髭切应该顺势能记住自己弟弟的名字,但是可惜的是这个顺势的奇迹始终没有发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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