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三十的白兰,外表和身体依旧是二十几岁遇见凉一时的模样,除了凉一是他的禁忌不能提及外,新入职的家族成员甚至觉得boss很随和。
但已经回到密鲁菲奥雷的入江正一知道,白兰只是不在乎了而已,况且绪方以前还让白兰不要乱发小脾气。
入江闲下来时细想,绪方以前对白兰要求的种种,后者都已经做到或者尝试在做了。
他那天甚至看到白兰在浇花,不是那种装模做样笑眯眯伪装自己那种,是真的没什么表情专注地在浇花。
虽然自己当时吓得拔腿就跑,但后来入江想来,多半是绪方留下的花。
再三年。
白兰甚至觉得等待仿佛也不算难熬,失败时的狂怒和挫败也不再,只剩持续不断的心碎。
但即使他的心碎成千瓣,每一瓣却仍旧想念凉一。
凉一离开的第十年。
入江正一举着文件气喘吁吁地闯进了办公室“白兰绪、绪方出现了”
白兰起身打开兵器匣就要解放背后的羽翼,想起什么又立刻丢了兵器匣不顾一切从十几层的巨大落地窗跳了出去,留下后面目瞪口呆的入江。
入江狂喜的心情被无语冲淡,对飞回来踩在破碎的玻璃窗上的boss道“在日本并盛。”
白兰落在垂柳的河边,僵硬地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再来一次,回到十年前樱花漫天飞舞的春天,回到这棵柳树枝条被风吹动带起涟漪的晴天。
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重逢绪方凉一。
他四肢冻住一般,每一步都走得缓慢又艰难,白兰坐在他身边,声音暗哑“宝贝你在看什么”
“看鸭子。”凉一面上茫然,转过头看他,“我好像睡了很久。”
白兰慢慢睁大眼睛,狂喜从他向来目空一切的眼睛中溢出,他伸出手想触摸恋人。
凉一不自觉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男人的手僵在空中,眼里亮起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来。
两人在春日中沉默了一会儿。
凉一不习惯这样的白兰颓废,嗯,就是颓废,他不自在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离我消失已经很久了吗”
“十年。”
凉一侧过头惊讶地看他,半响抿了抿唇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
男人的手落在两人中间的空隙中,手心空空却并不握紧。
“宝贝。”
“嗯”凉一下意识应到。
“你当时说要我去看这个世界,更喜欢你一点,就为你更喜欢这个世界我已经做到了。”
“我爱上你了,早在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就无可救药爱上了你。”
“我以前总以为我不爱任何人、任何事,你说得对,我甚至不爱自己。”
“我只爱你。”
“所以,如果想要这个世界不被毁灭的话,留在我身边,我为你保护它,为你爱它。”
凉一沉默,白兰却以为这就是拒绝,压抑的情绪上涌,他脑中毁灭世界的念头又冲上来。
手掌心传来柔和的触感,白兰立刻扭头去看。
凉一被他吓一跳,微微瞪大眼睛“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我眼睛疼。”想毁灭世界的boss乖乖答道,随后又迫不及待问恋人,“宝贝是要回到我身边吗这就是同意了不能反悔了。”
凉一“”胡搅蛮缠爱撒娇十年后也还是第一名。
他刚才其实在想整件事。
凉一对白兰十年前的选择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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