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区别”二字的时候,上一秒还在窝里熟睡的咪伊便凶相毕露。
于此,白石景宣告这桩委托就此结束,抱着怀中受了剑伤咪伊,他选择了让三人就此停手。
度过了几日的富人区生活,伊之助执着于拉着对他各种好、为他买了很多零食的白石景,教导这位颓废大叔他的兽之呼吸,说是等大叔变强了以后,就会有很多比那背叛他的妻子好超级多的女人等着他。
“那生物是什么啊就家伙就是那个吧,所谓的土地之主此地的统治者”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伊之助战栗、惊愕、哑然,戴着野猪头套的身体正颤抖着,“这长度,威压感,不会有错的,现在好像是睡着了但是不能大意。”
什么鬼
这家伙神神叨叨在说些什么东西
“不啊,这是火车你不知道么炭治郎的那只乌鸦不是说了,让我们在无限号列车上和炎柱炼狱杏寿郎见面的吗”
善逸叹气,扶额,呃又是一个乡巴佬
他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转念之间,善逸与炭治郎对视一眼后,相视一笑。
想起他们初次相遇的情形,仿若昨日般,而两人相处之后的点点滴滴又像放电影一样在他们的脑海中不停回播着。
“哈哈哈,我还记得炭治郎你第一次看到火车说这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哎哟哎呦,笑死我了,还有伊之助,你们土都土得差不多,同款土,土包子,两个乡巴佬。”
善逸笑得肚子都痛了,眨了眨眼,眼角压出笑泪被一旁的炭治郎温柔地拂去。
嗯
总感觉炭治郎对他越来越温柔了、各种照顾他,虽然在妹妹祢豆子的态度上依然强硬,一次次回绝善逸向她提出的结婚意见。
之后,伊之助叫喊着“猪突猛进”用头撞了列车,引来了地铁巡警。
好在一路开车送他们到火车站的白石叔人脉极广的样子,正在和巡警沟通交流些什么。
“朋友的儿子们”、“时代剧表演”、“刀是演出需要的装扮”
“我就说嘛,明明都是些少年,原来是特殊道具啊。”
喧闹的人群中,善逸隐约听到了这些关键字眼。撇开炭治郎已经有了坐火车的经历,善逸让他和伊之助将刀藏在身后并叮嘱他看好伊之助这个令人不省心的家伙,自己则去为他们买票。
进了火车,伊之助嚷嚷着“到肚子里来了唔噢噢噢开始战斗了”
善逸狠狠暴击了他猪头,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闭嘴”
吵吵闹闹的,害得他都不能好好理清思路。
捏着三张票据,善逸将小票折好放进钱包,据说现在鬼杀队得到了某个商业世家的鼎力赞助之后,可以报销一切交通工具费用。
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还挺大方的。
“那个炼狱先生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么”
光是狠狠吐槽了那些柱诡异、不正常的发言,还给其中好几个起了绰号的善逸,对他们除了整体印象都不怎么好之外,凭空想象无力。
得见到本人之后,善逸方可认出啊这人就是柱。
“发型很显眼,而且我还记得他的气味,已经很近了。”
拉了拉炭治郎的袖子,善逸提醒道,“你还记得那些柱么对于祢豆子酱,他们一开始都是满口灭啊杀啊的,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了,哪怕对方表面上认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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