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啊”乔楚生看着用铅笔涂过之后显露出来的像是一把伞似的几何图形问路垚。
但是路垚皱着眉头,想不起来。
乔楚生快被路垚气死了“你连她嫁妆你都记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忘记了”
陆垚很无辜“那可是钱啊我是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原本还想和苏老爷子要过来当生日礼物的。结果苏柳之抢先一步要去当嫁妆了,那我能不记得吗”
“我真是服了你了”
白幼宁也是真的服了陆垚了。但还是帮着安服了一下乔楚生“楚生哥,你也别着急吗,你让三土好好想想。”
“就是嘛,着急有什么用啊,我想起来了”路垚在乔楚生抡起拳头的一瞬间,想了起来“这代表我很安全的意思。”
“安全个鬼啊那是个变态昨天的验尸报告你没看啊何清漪从头到脚全是伤,你没看见啊苏柳之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就她的性子,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吗”
这回,白幼宁也不帮着拦乔楚生了。苏柳之的性子,平时她看着都觉得累。到现在,也就她哥惯着。想到这里,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白幼宁真想问问,原来你也知道啊。
路垚也噎了一下,但又难得有了底气“就是因为我知道她什么性格,所以我才这么说。苏柳之之所以传递这么个消息给我们。她是在告诉我们,绑匪提的条件可信。只要三天内查出真相,她就是安全的。”
“有道理啊楚生哥,你就信三土吧。而且,苏柳之也一定是有什么把握才会这么做的。她都能传递暗号了,总不至于开玩笑吧。”
“那要是三天查不到呢”
“一定能查到。你在意苏柳之,我也在意。对我来说,她是我的亲人,我不会拿她开玩笑。”
乔楚生冷静了一点,点了点头。毕竟苏柳之现在在对上手上,他们处于劣势。
苏柳之的第二张纸条是在何清漪卧室的化妆箱暗格里找到的。
这次的纸条上,除了“河神的新娘”这几个字,没有任何的暗号。
可没有暗号,也代表着有消息绑匪是内鬼,或者绑匪有内应。
因为苏柳之传递了暗号出来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这种关乎人质安全的事情,一个真正的警察是不会泄露的。就算是白幼宁,也不会在现在的时候写上报纸。
就算有别人利欲熏心,但也不会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在乔四爷头上动土。
所以,只有这么一种可能。绑匪知道了苏柳之在传递消息,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暗号被传出来的。
这才是苏柳之真正要传达的。
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门窗都是完好的,但是屋子里却又打斗的痕迹。很显然是苏柳之一开始没有防备心,而后来才意识到了危险。
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眼底都有了青色的乔楚生忍不住骂了一句,相当自责。
“你也别激动,别激动。”路垚安慰他“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什么”
“这张纸条是在何清漪的化妆箱的暗格里找到的。这么私密的地方,日常进去打扫的丫鬟都不知道。里面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了。但是这个绑匪却知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了体现这两者的关系,路垚还问了乔楚生一个问题“苏柳之化妆台上的暗格你知道吗”
乔楚生顺口回了句“她化妆台上没有暗格。”
路垚双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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