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小天狼星”
“我不想听这个”小天狼星忽然尖叫起来“这不可能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邓布利多和我保证过邓布利多呢我要亲自问他”
小天狼星挣扎着从病床上起来。但是他太过虚弱,一把就被卢平摁回了病床。
“没有人动手小天狼星,没有人。你入狱之后,她就离开了霍格沃兹,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她离开的这几年做了什么。我们唯一知道的,是无论是什么事情一定和你有关。”
“”
小天狼星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望着卢平,灰色的眸子,毫无光彩。
但他不挣扎了,他颓然的仰面躺在病床上。
摄魂怪这几年都未曾做到的事情,丹妮琳哈珀差点做到。
他尚未痊愈,但是第二天就任性的出了院。他几乎翻遍了斯图亚特庄园,翻遍了丹妮琳的树屋,也翻遍了那个峭壁,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杜宝对他敢怒不敢言,和斯图亚特老太太的咒骂。
他也回去了空无一人的霍格沃兹。曾经的阁楼,丹妮琳常坐的图书馆角落,甚至是两个人一起上课的教室。
走过某间空教室,他忽然驻足,然后推开了虚掩的门,走了进去。教室空荡荡的,因为许久没有人烟,染上了灰尘。
这里,只有一面镜子。
“你看见了什么”邓布利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小天狼星没有回头,但回答了这个问题“詹姆斯和莉莉,莱姆斯,隆巴顿夫妇,健康正常的隆巴顿夫妇,安多米达彼得,小矮星彼得也在。”
邓布利多没有多说,只感慨了一声“朋友们。我想一定非常快乐。”
“是的。”
“但是这不是真的。”
“我知道。厄里斯魔镜。”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找了一天却徒劳无获的缘故,小天狼星都变得冷静了。他转过身来问邓布利多“你知道原因,对吗。”
“是的。一个诅咒。”
“什么诅咒”
“家族遗传。就像她的父亲,天生体弱,不得寿终。”
“体弱”
“是的。丹妮琳只是这个诅咒的确是隔代遗传的。丹妮琳本应该是安全的。但是,诅咒始终在她的血液里。而她,受到了刺激。”
“什么刺激”
“她自己的誓言。”
小天狼星的眼神颤了一下,丹妮琳的誓言他已经从杜宝那里听说了。但是,正因为他明白,所以才意外。
他不明白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联。
“事实上,小天狼星,我们必须要承认一点。丹妮琳是一名凤凰社成员。”邓布利多如此说。
“什么她怎么”
这个消息过于震惊,震惊到小天狼星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是的,她从没有说过,但是她做了。当她在你们穷途末路的时候收留了你们时候,当她让守护神兽带你们去密室的时候,当她哪怕受了钻心咒也不愿意加入食死徒或者吐露你的半点消息的时候小天狼星,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不在言语上,但是在行动上。魔法,比我们更加清楚应该如何去区分。所以,她的誓言应验了。”
邓布利多的话,就像是对自己施展了钻心咒一样。
丹妮琳的誓言如若应验,那应该是他。
半晌,他才从嗓子底挤出一个反问“她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小天狼星。所以,你正在受惩罚。”邓布利多说“就像它知道如何去判断丹妮琳的行为一样,魔法,也知道怎么惩罚你,小天狼星。”
邓布利多的话,让小天狼星宛如当头棒喝。
是啊,丹妮琳的死,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邓布利多走之前,把丹妮琳让自己转交的信笺给了他。
“如果你还是坚持你有罪,那你也有机会赎罪。你可以堂堂正正的以教父的身份保护哈利波特。
但是,小天狼星,无论你是否承认,你这一生都欠了我的。”
小天狼星的表情木讷,好似无喜无悲,楞楞地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镜子里举杯欢庆的人。
“新婚快乐,兄弟”
是了,他们在参加自己的婚礼。
和丹妮琳的婚礼。
镜子里穿着婚纱,盘着漂亮的新娘发髻,带着鲜花花环的丹妮琳不再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而是转了过来,看着自己。
然后,笑了。
不是日常的伪装的那样虚假,也不是在丛林嬉戏那般的率性,而是,像她在图书馆看书,他借了詹姆斯的隐形衣溜了进去,给她送布丁的时候。
小天狼星忽然也轻笑了一声,萧条的身影上,有了几分当年的漫不经心。
“你真不愧是个斯莱哲林,丹妮琳布莱克。”
他深深看了一眼厄里斯魔镜,扭过身就走。
当阳光重新照在他的全身,他闭着眼仰面。
“我的确欠你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