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把它让给我吗”
“那可不行,那是我的聘礼”林殊理直气壮地说道,一脸坏笑的凑近了云舒窈“敢收吗”
云舒窈鼓了鼓腮帮子,下巴一抬,带了些不服输的意思“有什么不敢收的”
林殊咧嘴一笑,他就喜欢看着云舒窈这样大大方方承认的模样。他跳到了椅子上,取下了那架古琴,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灰尘。他小心翼翼的从琴盒内取出了那架古琴,每一个琴弦都发着亮光,让云舒窈咦了一声“你经常弹它”
“嗯,这两年想你的时候,就弹弹琴。”林殊毫不避讳地说道,可语气却是难得轻柔。
就算是互表心意了,林殊和她之间酸溜溜的甜言蜜语没怎么说过,两个人之间依旧是拌着嘴,只不过林殊现在会让着她,哄着她了。而且,云舒窈觉得,这般实实在在的话,胜过所有的甜言蜜语。
林殊又从一旁取下一个木盒递给云舒窈。她接过打开,是一支羊脂白玉的玉笛,触手温和,让她爱不释手。
“我记得你有一块玉梅花,配它正好,所以就没给你挂穗子。”
云舒窈细细的摩挲着,指腹忽然感觉到了点不同,凑近了一看,在玉笛上竟然还刻着两个字殊窈。
念起来是她的名字,写起来却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喜欢吗”林殊问她。
“嗯,喜欢”
“那我们合奏一曲可好”
“合奏什么曲子”
林殊略略一想,嘴角上扬,做到了琴前,摆好姿势说道“随心。”说着,手指轻抚,琴音缓缓流出。虽然在音律上,云舒窈比不上林殊,但是大大小小的曲子也听过不少。
这随心却是真的没有,而林殊的起调也是从未听过。但是不过半刻,她却是听懂了琴音之中的情愫。那是一首情曲,随心二字,并非曲名,而是随当下之心,随殊窈之心。
林殊虽在抚琴,可眼里却是装满了云舒窈。这让小郡主心花怒放,红唇轻扬,将手中的玉笛置于嘴边,回望着他,跟上了琴音。
没有曲子,也从未排练,可一琴一笛却切合无比,相互追逐,相互缠绵,与那单纯的花前月下比起来似乎多了一些率性飞扬,可在率性飞扬之中却又品出了婉转温柔。
林燮和言阙原本是在这年关将至的相互走动之时忙里偷闲,对弈一把。不想却被这乐声夺去了思绪。隆冬严寒,晋阳长公主感了风寒,所以今天珣阳郡主特地带着她云家长姐来访,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如此的合奏实在是不难猜出是怎么回事情。
言侯爷摇头一笑“人家都是此意别人应未觉,不胜情绪两风流。他们俩倒好”说着,言侯爷笑得更欢了“这两人凑成一对儿也好。旁人配不上珣阳,旁人也治不了林少帅”
林燮也忍俊不禁,可却成了摇头苦笑。
言侯爷当下也是收敛了笑意“你是担心”
话到一半,言侯爷也没有再说下去,可是他心里却是最明白的。虽然如今各自孩子都有了,那些情愫也都被深深地埋进了心里,就连对自己都不曾再拿出来过,可那一生的遗憾却永远都抹不去。
伸手将手里的黑子都丢进棋碗内,叹息道“但愿,他们不是我和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