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带回家了。”
“至少你娘还是个会讲笑话的人,哪里像我娘了。从小我就觉得我不是亲生的,天天罚我跪祠堂,还说等我年龄一到就把我送来听学。我爹倒是疼我,无论什么事情,他都能帮我顶着。两年前夜猎,还帮我挡了条命。”
次日,温酒颇为头疼的醒过来,昨晚和魏无羡着实喝的太多了。揉着太阳穴,温酒疲惫的张开眼睛,被近在咫尺的端坐在自己床尾地上的蓝湛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差点没尖叫。幸好她酒量够好,没有喝断片。还记得昨晚蓝湛被他们设计也喝了酒,同他们一起犯了家规。
而且,蓝湛一杯倒的后和平时俨然不同。虽然还是那么古板,但是却透着可爱,而且很好骗。魏无羡觉得这是三千家规太过束缚,醉了之后暴露了本性,温酒深以为然,道“看来以后,要多骗你喝喝酒才是。”
“云深不知处禁酒。”
不知何时,蓝湛依然睁开了眼。早起的他并没有半分困倦,仿佛之前不过是闭目养神。
“还是喝醉了可爱。”
“你说什么”
“没什么,起床。”
“你为何在我房里”
温酒一顿,望着蓝湛,伸出三根手指“这是几”
蓝湛冷冷的瞥了一眼“无聊。”
“谁无聊了,这是我的房间,你看看清楚”温酒站在蓝湛生前,理直气壮的指着,然后她眼看着蓝湛看了一眼房间,脸色变得越来越黑。心里咯噔,忘记了刚起床,满屋子的杯盘狼藉。
“蓝二公子,你还没睡醒,你在梦游啊,不,你还在做梦,你”
“嗯机兄,无忧,你们醒了啊”魏无羡懒懒散散从温酒书桌旁的蒲团上坐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蓝二公子,你还好意思说”魏无羡埋怨道“昨晚我们三个人明明可以挤一挤一块儿睡的。你非说什么不得体,让我睡着儿。是无忧是个姑娘了,还是我是个断袖了。怎么就不得体了,还劳您老人家守在人家床尾”
虽然很对不起魏无羡,但是温酒对于蓝湛昨晚这般提议,还很是大方的把床让给她了这一点,很是满意。但是,她看着蓝湛又黑了一层的面色,眼神之中情绪翻涌的可怕,心头一惊。毕竟蓝湛一向都是面不显色,这忽然的改变实在是让人不安。
偏生魏无羡离得远,看不见,不怕死的继续说“蓝湛你该不会是喝断片了吧不是吧,你才喝了一杯蓝湛,你去哪儿啊”
蓝湛回去梳洗后,直径去了戒律堂领罚。
当然,温酒和魏无羡都没有逃过一劫。
跪到了蓝启仁跟前的魏无羡和温酒才良心发现,也才意识到云深不知处当真公正到了古板的地步。两人齐刷刷为蓝湛解释开脱,可蓝启仁不听,蓝湛自己也直言认错领罚。
三人同罪,戒尺三百。
温酒从小到大因为调皮遭过不少罪,时常鼻青脸肿,可唯独没有挨过打。整整三百下过后,她是被绵绵他们扶着出去的。
“安小公子,您可别叫了,三个人就您喊得最大声。蓝二公子同样也是三百下,一声不吭,方才还是自己走回居室的。我看啊,您以后还是少和魏公子他们胡混,还能少遭点罪呢。今天的事情,公子已经书信一封送回金鳞台夫人手上,让她代为转告您母亲了。”
“什么这么丢脸的事情,金子轩他也太没人性了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