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丢脸的事情,我也不会想说的。”
“并非如此,我观之神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温酒其实很想吐槽蓝湛那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蓝曦臣到底是怎么做到察言观色的。但是,既然蓝曦臣问了,她也认真的想了想。
“难言不会吧。昨夜蓝湛喝酒都是因为我和魏无羡给他下了言听计从咒,而且他的酒量不咋地,酒后”温酒忍俊不禁“泽芜君,蓝湛或许不是难言之隐,而是他喝断片了。醒来之后,就都忘记了。”
蓝曦臣道“是吗。云深不知处禁酒,是以我们都不曾饮酒。倒是不知还会如此。”
“若是以后出门,泽芜君也可试试,不过最好是有熟人在旁。就像蓝湛,喝醉之后,怪可爱的。”
“可爱”
温酒点头“我敢说,就算是泽芜君你都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蓝湛。若蓝湛真有难言之隐,可能是这点吧。”
蓝曦臣笑道“若是如此,我便放心了。忘机自幼便是克己守礼,严于律己,对旁人也是冷若冰霜。唯独在安小公子面前,忘机颇有不同。涣在此谢过。”
温酒颇为尴尬“泽芜君,您确定您不是在埋汰我”
“非也。”
“那您确定这回您没读错蓝湛的意思若说是闯祸,对魏兄我是甘拜下风的。蓝湛应该对他更头疼才是。”
“魏公子也着实活泼,但与安小公子不同。”
温酒认真的想了想自己和魏无羡有什么不同,但是没琢磨出来,反倒是想起了魏无羡双亲,道“泽芜君,方才在戒律堂,我听得蓝老先生说起魏无羡的母亲。不知,蓝老先生和魏无羡的母亲可是相熟”
“自然是相熟的。安小公子何出此问”
“昨晚魏无羡说起他父母,没有什么记忆。虽然他看着没心没肺,但是看得出来他很想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想劳烦泽芜君同他说说。”
蓝曦臣想了想,点了点头“安小公子和魏公子的感情甚好”
“毕竟臭味相同嘛咦为什么泽芜君你叫他们都是魏公子,金公子的,偏就我,要加个小字呢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蓝曦臣难得顿了顿,随即笑意更深“等无忧及冠,我便将小字去掉如何”
“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