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姑娘,他们都是温家人,狡猾得很”
温酒没理他,蹲下身去,扶起她。那妇人明显瑟缩了一下,看清是温酒才放松下来,连连抓住温酒的手。
“大小姐不,酒姑娘”
温酒仔细的辨别了这张脸,道“你可是沈妈妈”
“是我,是我大小姐,我是旻哥儿的乳母啊。大小姐,求您发发善心,给旻哥儿请个大夫吧旻哥儿已经饿了一天,今早还发了烧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天大的罪过也怪不到他身上啊”
“沈妈妈,你别急,我这就让人去请。你别急”温酒抬头道“你们,快去请大夫去看看,再送点流食过去。”
其中一问金氏门生道“酒姑娘,这,这不合情理吧。咱们的医药物资都不充裕,哪里还轮得到这些温氏余孽。”
这两个月来,温酒斩杀过不少温若寒的爪牙,厮杀的时候,那些人也没对自己手下留情,而且一个个都还存了要把她活捉回不夜天的心思,温酒没什么好怜悯的。可战后的事宜,却是从未管过。
第一次的时候,温酒还远远观望过,多数皆是手无寸铁之人。可也是战俘。大道有则,温氏亲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温酒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从未阻止过各世家让温氏人服劳役。
可她却没有想过,他们会没有饭吃,甚至连生病了也没有大夫,更没有想过他们会被叫做“温氏余孽”。
金子轩和金子勋两人在主账内听见了外头的声音,便出来一探究竟,结果看见自家门生也在内。金子勋便觉得不耐烦,口吻不善道“在吵什么”
金氏的两位门生连忙上前行礼,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子勋毫不在意,道“我当什么事情呢。这些温氏余孽本就该死,又何必浪费粮食和药材”
金子轩呵道“子勋”
金子勋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金子轩剜了一眼金子勋,道“你们马上派一个大夫过去给孩子看病。伙食也不能缺少,若是粮草不够便准时上报。”
两个金氏门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声应下。许是因为温酒还在场,连带着把沈妈妈带走的时候,都客气了些。
“子轩,你”
温酒道“多谢子轩兄。”
金子轩道“不必。赤峰尊和泽芜君还在等你们,快进去吧。”
一行人进入主帐后。
聂明玦抬头瞧了他们一眼,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金子勋阴阳怪气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人不忍心,对那些温氏余孽求情罢了。”
温酒没理他,直言道“赤峰尊,温若寒罪行滔天,罄竹难书。其子温晁温旭连同爪牙更是手段残忍,死不足惜。但岐山温氏盘根错节,有不少人并非和温若寒是一丘之貉。而且被抓来的俘虏也多是老弱妇孺和手无寸铁之人。这些人都未必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只是生在温家,贪生怕死”
聂明玦道“那又如何温氏兴风作浪他们颇受优待,如今讨伐温氏,他们虽然罪不至死,但是也应付出代价。朝阳,你不会是想给他们求情吧”
“赤峰尊以直报怨,朝阳本不该说。只是”
金子勋冷笑道“还说不是求情。温氏之人,残害我仙门百家多少门生,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哪里来的无辜之人要我说,就应该要屠尽天下姓温之人,最好还要将其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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