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端着的吃食,又不好指责,可却又是在心虚不已,虚张声势道“蓝湛,就算如今我们是在打仗,可我好歹是个姑娘。虽然我确实没有江姑娘那般样子,但是你毕竟是世家公子的楷模不是,总是这样胡乱闯姑娘家的卧室,蓝老先生会伤心的。”
蓝湛不为所动,将吃食放在桌上,道“拿出来。”
温酒装傻“什么呀”
“拿出来。”
“好,好好嘛”温酒认怂道,不情不愿的从身后掏出一个葫芦来,委屈巴巴的递了过去“给你。”
蓝湛接了过来,拔出葫芦塞头,一股发酵的味道让他蹙眉。温酒见他要开口,连忙道“我真的是刚拿出来,一口没喝”
“何时买的酒”
“不是买的,是我自己酿的。就是你们家禁室的那两本书,我那天在琅琊看见了那个果子,我就摘了,然后按着书上的方法自己酿的。算算日子,差不多可以试试味道了,我就想尝一口。”
“明日还有正事。”
“真的只想尝一口。而且我又不是你一杯倒的酒量”温酒的声音在蓝湛的眼神下小了下去,但是却又实在舍不得自己酿的第一壶酒“蓝湛,我保证不喝,你别给我倒了行不。这里不是云深不知处,清河不净世不禁酒。而且,而且我就是个小酒鬼,你知道的。我已经快三个多月没喝酒了,真的酒虫都要出来了。”
蓝湛还是把酒葫芦没收了,并且毫无感情的给她立了规矩“射日之征期间,不得饮酒。”
面容惨淡的温酒欲哭无泪,却还要冲着体谅自己没吃午饭,而特地给自己送来晚饭蓝湛说声谢谢。
味同嚼蜡,食之无味。
温酒坐在蓝湛对面,和吃药似的喝了碗粥。在蓝湛走之前还要不怕死地再三叮嘱一定要替自己照顾好自己的酒。
送走蓝湛后,温酒在营帐内,捶胸顿足,无声呐喊,心道要不是怕暴露了孟瑶的身份,我何至于此泽芜君啊,泽芜君,孟瑶啊,孟瑶,我的牺牲真的是太大了
温酒叹了口气,回到卧榻,把被自己藏进了被子枭鸟抓了出来,可怜的小家伙被强行弄晕了塞了进去,不过一顿饭的时间,就从一只灵兽变得如同一只死鸟一般。
枭鸟有灵,极其认主。温酒自己的枭鸟已经在三年前被厚葬了。这只是他父亲的枭鸟,她父亲仙逝之后认了她的母亲。如今才算传到她手上。
毕竟温若寒豢养的枭鸟干过太多不地道的事情,温酒也舍不得让这只宝贝受人唾弃,一直让它在外头自己逍遥。也就如今到了清河,想要确定孟瑶是否在不净世,不然也不会把它召唤回来。
毕竟,温旭不是温若寒,根本认不出来这只枭鸟会有什么不同。所以,放它进去飞一圈,安全得很。如果孟瑶在,那便通个气儿,如果孟瑶不在,那就转一圈后自己继续潇洒去就好。
可哪里想得到,才刚刚召回来,蓝湛就进来了。为了不露出马脚,生生折了一壶酒。
无论怎么想,温酒都有些肉疼。所以下手颇重,粗暴地将枭鸟唤醒。又后哄了自作自受好久,这位野惯了大爷,才勉强同意帮温酒进去传个话。
一盏茶功夫后,枭鸟回来了,带回来了孟瑶的一句话东郊凉川见。
温酒心中疑惑孟瑶真的在
思来想去,温酒提起夕颜剑,悄悄溜了出去。毕竟之前商讨应对之策的时候,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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