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要”
金子轩自然也察觉到了异样,忙道“魏无羡,你先冷静一点。让温宁先住手和我们一起上金麟台理论,只要事情不是你们做的,自然无事。”
魏无羡哂笑“住手我一旦让温宁住手,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吧金子轩,你若当真有诚意,为何不让他们先住手”
“我保证,只要你们住手,我们绝对不会动手”
魏无羡反问道“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金子轩不知如何和魏无羡交流,只好寄希望于温酒,道“朝阳,你快劝劝他先住手,等到了金麟台,我们慢慢理论。”
温酒自然知道魏无羡此刻很不对劲,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温酒自然相信金子轩,可是,事情显然不是金子轩说了算的。
魏无羡又道“无忧,事到如今,你还信他们吗”
见温酒没有回答,他继续道“金子轩,我还有一个问题,你邀请我们参加满月宴的时候,当真不知道今天的截杀吗”
此言诛心。就连温酒也犹如当头棒喝上金麟台理论,可理论什么呢金子勋从开始就没有取证过,只是一口就咬定了是她和魏无羡两人下的手。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金子轩或许无意,可旁人难道不会假借此手,大做文章吗
举棋不定的温酒不敢去看金子轩,默默地低头退到了魏无羡身后。
魏无羡见温酒如此,勾过嘴角,便吹起了陈情。
笛音起,杀意浓。
温酒满脸复杂,却不知如何是好。她欲劝说金子轩别趟这趟浑水,可刚抬头便脸色大变,边惊声尖叫“子轩兄快躲开”,边发疯了似的冲了出去,但是却还是晚了一步。
金子轩甚至来来不及做出对温酒这句话的回应,就被温宁一拳打穿了胸膛。
温热的鲜血溅在温酒脸上。
一时间,天地失色。
温酒仿佛被剥夺了五感一般,六神无主,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看着金子轩直直的倒在了自己脚边。
她僵硬的回过头去,魏无羡面如土色如她一般。一直到梅染冲过来扑到了她身上,她才回过神来,想也未想,伸手便打晕了魏无羡。
此时的温宁失去了笛声的控制,已经恢复了神智。见到自己闯下的祸事,手足无措,战战兢兢的唤了一声“朝阳姐姐”。
温酒抓住了温宁的肩膀,厉声道“带兄长回去,好生照顾他,我没回来,你们谁也不准下山”
温宁胆小,但是并不蠢笨,他自然听得出温酒这话是何意。摇头,道“朝阳姐姐,这不是你的错,人是我杀的,你带我一起去吧”
“金子轩死了,这件事情就不是你一个人能承担得起的了。就算我带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听姐姐的话,带兄长回去,等我回来。”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
“至少,今天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