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诺言,可一定要坚守住啊。”
魏无羡见温酒望向了蓝湛,连忙道“含光君,含光君你快劝劝她啊。你快说话啊,蓝忘机你说的话她一定会听的,你快让她回来啊”
蓝湛没有开口,只是不断凝神聚气,企图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温酒深深地望了一眼蓝湛,伸手攥紧了阴虎符。
温酒的加注在束缚上的灵识骤然一松,蓝湛便挣脱了束缚,直冲温酒而去。
可却被阴铁之力弹开,狼狈的落在温酒下方。此刻的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脱口而出道“温酒,回来。”
终于听到了一声的温酒眼眶一热,可她摇了摇头,道“蓝湛,回不来了。”
“回来,我求你,回来吧。”
温酒依旧是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射日之战后,不夜天宛如一座死城,无数的冤魂厉鬼被镇压在此,如今被温酒利用阴虎符如数召唤了出来。怨气冲天,吞天蔽日,暴风骤雨般直冲温酒而去。
温酒展开双臂,将夕颜剑和蓝翼前辈六给自己的玉佩送到了蓝湛手上,自己则坦然承受这排山倒海之势将她直接扑进了地火殿内,于那天然火山的熔岩之上,毁去了阴虎符,翩然落了下去。
火光滔天之下,万鬼吞噬,几乎把她撕裂的痛楚,她也好似察觉不到了。
“岐山温酒,字朝阳;貌绝色,性张扬;爱喝酒,善箜篌;剑阵双修,天纵奇才。”
温酒忽然想起了当年世人对她的评价。而观己一生,不过短短十七载,却阅尽人生百态。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大抵是当年风光太甚,可到底是心甘情愿怨,所幸也护住了心中想护之人。
若说有没有最遗憾的事情,大概是有的有生之年没能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没能狠狠揍一顿蓝湛这个闷葫芦,给自己出气吧。
想到这里,温酒笑了,心道果然自己当年很有先见之明,知道要找一个打不过的。只可惜呀人算不如天算。
恍惚之间,温酒好似看见了蓝湛也跳了下来。
虽然灵识逐渐消散,但温酒也知道是自己看错了。且不说跳下来必死无疑,泽芜君定然不会让他胡来,单说蓝湛是那么端庄雅正的一个人,怎么会那般狼狈。
想着蓝湛,温酒自然想起了忘忧,想起了曾经在姑苏蓝氏听学的日子。而想着,想着,温酒自然也想起了自己曾经回不夜天前留下的信。
“蓝湛,魏兄,吾名酒,字朝阳,乃岐山温氏人,假借安歌之名,多有隐瞒实乃母命难违,与温若寒所行之事绝无半点干系,望谅之。如今不辞而别,实属无奈。他日,待救出吾母,朝阳定当登门当面解释。”
啊,原来我欠了你一个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