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认真问道。
“不严重,这种病症不惯他就行了。”
冷锋茅塞顿开,一副受教了的样子“是是是,确实不能灌了。”
费灿也不去纠正此“惯”非彼“灌”,一副哥俩好的搭上冷锋的肩“冷师兄找我何事啊”
“哦,我在研究药物,但是饿了。本是想去厨房随便找个馒头的,但是正巧看见师妹你的灯亮着,就想来找你开个小灶。”
“没问题啊西红柿打卤面如何”
“好呀,好呀,再来点小酥肉”
“可以”
言冰云看着费灿和冷锋的背影,眯了眯眼。
脑子进水是什么意思,他确实不知道,但是他也能断定绝对不是费灿说的这么回事情。那声“少爷”,就注定了一定没什么好话。
气急败坏“言冰云”,冷嘲热讽“言少爷”,有求于人“言哥哥”,闲来无事不搭理。
费灿一向如此。
但是,他笑了,虽然只是淡淡的勾了嘴角。
他一向隐忍克制,好似带了一张精致的假脸,透着一股生人勿近。如今这淡淡的一笑,简直也可以说得上是宛如春风拂面了。
可惜,没人看见。
他收拾了东西,回去了自己办公的地方。将情报整理好后,自然也是困倦,毕竟也不是铁打的。
费灿和他在检察院虽然没有明码标价的官位,但也有单独的屋子办公,屋内也有起居设施,方便他们不回家时就在此处凑合一宿。
言冰云每月有一半时间睡在这里。
他瞅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却没有去一旁的软榻休息,生生忍住了打哈切的欲望,拿过这几日他不在京都时四处的公文,逐一审阅翻看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费灿如他所料端着吃食走了进来。
他受了伤,自然是不能吃打卤面和小酥肉这样的东西的,所以是清淡的粥。
他抬头,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我知道你不吃宵夜,”费灿在抢在他开口之前开口“但是这不是快天明了吗。你就当是早饭吧”
言冰云放下手上的文卷,似笑非笑“不是不能惯吗”
费灿一脸不可置信,诧异于经年累月之下居然也能颇有成效,言冰云这古板终于能听懂她的话了但是目光触及自己送过来的粥,登时恼羞成怒这厮是在讽刺她
费灿觉得这脑子进水的怕不是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就应该让言冰云自生自灭去。
当下羞愤不已,伸手就去抓餐托。但是言冰云抢先了一步,端起了粥碗。
言府家教极严,培养出来的言冰云自然是一副贵公子模样,喝粥喝得端庄雅致的得很。
费灿忍无可忍“斯文败类说的就是你,言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