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
范闲觉得自己真的太无辜了“谁,谁危险了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
“把提司腰牌给我。”
费灿一惊,是真的没想过言冰云还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言冰云,腰牌是院长让给的。”
“我知道,但是他当不起鉴查院的提司。”
“嘿”范闲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怎么知道我当不起。”
“因为你杀了滕梓荆。如若你知晓自己的身份,那便应该知晓滕梓荆杀你必定是假密令。如此,他罪不至死,而你杀了他,说明你性情暴戾,残忍嗜杀,品性顽劣。如若你不知晓提司是何身份,那便说明你不了解鉴查院。如若不了解,那这块腰牌便更不能给你。”
听到这里,费灿正襟站好。
要来了,要来了,是这个熟悉的味道,是这个熟悉的配方。
“无论哪一点,这块提司腰牌在你手上,便是对鉴查院不利,对庆国不利。”
费灿沉痛扶额,果然还是她太天真了;但是内心却也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言冰云永远都是言冰云,是这个她熟悉的言冰云。
但是范闲不熟悉啊,范闲听完这番陈词,立马就指着马车里的人问费灿“灿灿师妹,这人什么毛病”
费灿到不介意范闲一下子这么自来熟都已经把她名字都带上了,只笑得为难,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范闲心领神会对方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于是只能靠自己“那我要是不给呢你打算硬抢吗”
言冰云还真的有这打算。
但是,他的利剑才刚刚探出窗帘,马车顶山就坐了个人,费介。
费介不亏是药理专家,对症下药,半点都不含糊。
顺带给了费灿一个眼神。
费灿看着言冰云把剑收回去了,乖巧地牵过马车的缰绳就走。
走过了一段距离,言冰云开了口“你为何在这里等范闲”
“我是我本来想问问他,滕梓荆到底死没死的。”
“你怀疑这是范闲的障眼法他想以此调查暗杀的幕后黑手”
费灿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大家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应该不会随随便便杀人。但是,她淡定的点了点头“是的。”
言冰云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都有了些许缓和“如此,还算是有些心思。”
费灿“”
您开心就好。
“你为何会对范闲有如此看法”
“”费灿的大脑高速旋转,庆幸自己不在马车内“好歹是老费的学生,这点信任度还是有的。”
“还是那句话,此人进京,必起风波。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我知道啦”
继续北上两天后,就到了庆国的军方关隘。再往下,费灿就不适合继续跟着了。
她瞧了眼远方颇有些大漠孤烟直的壮丽景象,然后一头钻进了马车里。
言冰云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叮嘱她“回去的路上,千万小心。”
“嗯,你也小心。”
费灿撩起马车帘子,但又放下。然后转身她就扑到了言冰云身上。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言冰云都不受控制的往后撞了一下。
“你在上京一定要小心。那里可没有人半夜翻院子给你上药。”费灿趴在他肩膀上嘟囔“还有,一定要早点回来。”
言冰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生平头一回这般放肆地情感外露。
他回抱了费灿“必定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