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刚刚怎么就被言若海绕进去了言若海凭什么管自己让自己抄家规她又不是言冰云
但是,她也只敢在心里咆哮一下。陈萍萍面前她还敢哭诉两句,可要换成言若海,再多委屈也只敢吞进去。然后在言冰云身上把场子找回来。
但是现在言冰云在北齐。
费灿站在言冰云的办公室门前委屈巴巴的“京都纷乱就在眼前了才刚刚开始我就hod不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胖达。
“儿砸,妈妈想你爸爸了。”
胖达歪了歪脑袋,把它的玩具球递给了费灿,然后自己跑远了举起爪爪,一副陪我玩的样子。
费灿“”
费灿回办公室,寻找了本小本本,先把今天这笔账记了上去。然后,才开始乖巧的抄写家规。
这么一个庞大工程量,自然是没工夫管范闲的事情了。
这天晚上,她还在挑灯夜战,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近来的是王启年。他瞧见了费灿屋内趴着小憩的胖达,一个哆嗦,连忙放轻了自己的脚步。
迅速跑到了费灿身边,求庇护。
因为他为了帮范闲,夜闯了朱格大人的办公室偷看了一份密报,现在正在被整个一处追捕。
费灿把手往膝盖上一架,一副大爷的样子“嚯,老王,搞事情啊”
王启年蹲在一旁,身心疲惫,苦不堪言“唉,小费,没办法呀”
费灿挑眉,等着后话。
门口依稀传来追捕的声音,还有胖达似乎也有了醒过来的迹象,王启年连连交代“是院长让我跟着您师兄”
费灿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告诉我师兄,司理理是北齐暗探,那块令牌八成就是她手上给出去的。想要报仇,务必找到司理理。”
这下轮到王启年露出疑惑了“你怎么知道”
“谁让司理理的前辈柳萧萧捅过我呢。我看她不爽,这事儿发生之后,我就让人往死里查了。朱大人也知道了,所以今晚在这儿这么严防死守的等着瓮中捉鳖呢。你们要想抓就要抓紧了。”
“我还是不信,这么关注院务,这太不符合你的性格了。”
“言冰云还在北齐,我草木皆兵,容不得半点纰漏”
王启年这回信了“早说是因为小言公子啊你说你,放心,一定告诉您师兄哦,言氏家规,好好抄啊”
费灿“”
费灿很生气,也觉得很没面子。
于是她拿过小本本又记了一笔因为你不在京都,所以王启年嘲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