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心虚的喊了一声。
沈重爱之深,责之切,但是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你去干什么”
“我就想看看她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也不是你这样的”沈重大概是被气疯了,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是自己的亲妹子,缓和了语调“回去吧,这些天不要出门。”
沈婉儿连忙拉住沈重“哥,你是不是又要去对他用刑你”
“你还在担心他他心里没有你你担心他做甚他若有心欺骗你,你如此我也认了。可他为情所伤黯然离乡都是言冰云编出来骗你这种单纯的小姑娘的他对你说的唯一一句真话就是心有所属,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明白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
沈重伸手就让两个锦衣卫把沈婉儿带回了自家府邸好好看着,自己则去了城南。
城南的一处宅院里关着言冰云。
言冰云双手双脚都带着铁链,闭着眼端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坐姿过分的僵硬。虽然穿着最干净的白衣,但是压不住血腥味儿。
沈重进来的时候,还拿手帕捂了捂口鼻。眯了眯眼,是杀意。但是脸上却是堆起了笑。
他挑了挑言冰云的衣领“小言公子莫怪,我们也都知道您只习惯了费姑娘给您医治,所以也没给您派个郎中过来。不过没关系,前些天我出城去接使团的时候看见费姑娘了,您再耐心等等。这费姑娘对小言公子也是一片真心,让人感慨啊。沈某也和费姑娘也聊了两句,妙语连珠,实在是个妙人,也难怪能让小言公子倾心了。”
言冰云还是闭着眼睛什么都没动,但是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沈重笑了一声,掏出随身携带的枣子在言冰云面前抖了抖,也不管他看没看见“红枣来一颗吗补血的。”
他也不介意言冰云没什么反应,收回了手“对了,沈某实在是能力有限,没能查到这鉴查院的小范大人和费姑娘是什么交情,随行两日瞧着很是亲密的样子。我瞧着不像是这两个月才认识的。不知道小言公子能不能为沈某解惑”
言冰云依旧没反应。
沈重自说自话“也是,现在我说什么小言公子也不会相信的。那看来今儿咱也聊不下去了。”
沈重收起了枣子“小言公子,您回家前的几天,沈某一定会尽自己所能招待您的,您可也要好生受着。”
门被关上,隔了好久,言冰云才睁开了眼。沈重的话他不全信,但是费灿来了这点,不会是假的。波澜不惊了无生气的眼里这才划过些许神采。却也不乏担忧。
敌国皇都,他自己都是阶下囚,如何能保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