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适合她的呢。”
“哦,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小费啊,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和你说说,女孩子家家的,该温柔的时候,还是要温柔的。这个”
“这个,你家夫人温柔吗”
“我家夫人那是”王启年努力了一把,但是实在没法说自家夫人温柔,但是还是很有求生欲“对王某来说,夫人那是整整好的。”
费灿哦了一声,歪了歪脑袋,问王启年身后的言冰云“那我呢”
言冰云回答“自然是极好的。”
王启年连轴转了一下“小言公子何时来的”
“刚刚。”言冰云从廊下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那些画“若是喜欢,我画完整的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哦拉钩”
言冰云陪着她孩子气的拉钩。
王启年在一旁感慨了一声,然后抓住了重点“那这些画,都不要了”
费灿点了点头,表示不要了。
王启年笑的满脸褶子“那王某”
王启年话还没讲完,费灿就t他的意思,一口价“四六分账”
纯属空手套白狼的王启年相当会做生意“好说”
言冰云“”
言冰云凭借这么多年被费灿锻炼出来的本领坦然自若的接受了这个现实,然后问了问已经在飞速算银子的王启年“范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大人去了宫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若是回来了,让他来找我。”
“可是账本有问题”费灿也忍不住问了问。
言冰云颇有些诧异费灿居然也会主动问公务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本账本和上交到鉴查院的账本比对之后,多出了大量银钱,足够养活一营私兵,而且粮草,盔甲,兵器都是最好的。
他选择告诉范闲,并不是因为有多相信范闲,而是这件事情也瞒不住。毕竟他是提司,回到了庆国,他就有提审账本比对的权利。
而且,现在很明显是锦衣卫在做这件事情,他需要从沈重嘴里知道这个走私的人是谁。
范闲回来听完之后,立刻指着言冰云问费灿“他什么意思,我和小皇帝结盟整垮沈重的事情,你没和他说啊”
费灿笑的有点心虚“说了,说了,我不小心说多了。说了你这计划先要把上杉虎逼上绝路。”
“不是,不是说好了往死里试探他么怎么你就招了”
“那是对你,我又不用。我的信任度一直都在。”
范闲“”
他想和费灿友尽。
言冰云对范闲对自己试探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满,他甚至很满意“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但是现在,你的计划需要调整一下。”
“我为什么要调整啊内库走私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鉴查院提司。”
“我没有这觉悟你一直都知道啊。我这次的任务没有这一项。”
言冰云眯了眯眼,但是对范闲这等行为似乎也见怪不怪。他给自己倒了杯茶“长公主给你留的礼物,你可有眉目了”
范闲果然松动了“和这个有关系”
言冰云模棱两可“查了不就知道了。”
范闲不为所动“你先告诉我。”
言冰云直言不讳“我不信任你。”
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费灿深觉着自己应该在屋外,而不是在屋内。她真的是太难了。
她沉痛扶额,思考如何缓和男朋友和闺蜜,不,是男闺蜜的关系这么说好像哪里怪怪的。
被言冰云气的不轻的范闲直接冲着费灿吼了出来“马上分手师兄给你找个更好的”
费灿连忙拨浪鼓式摇头,一脸“我不会,我没有”地望着言冰云。
范闲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