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他来了。”
费灿顺着陈萍萍的眼神望了过去,是骑着马恨不得飞过来的言冰云,和已经快走到他们跟前的影子。
“加上费介给你的那瓶药,时间刚刚好。我如果是真的要对你动手,冰云也正好能赶过来救你。”
她刚刚回头目测距离的时候,也算过这个时间了,大致也算到了。言冰云和范闲的合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通过范闲在鉴查院的关系第一时间传送消息。在影子手底下救人,正面刚的话除非范闲的五竹叔给她当保镖,但这个不太可能。其他的方法时间才是最重要的。而时间是靠消息砸出来的。
所以,她才觉得疑惑。
而且更疑惑的是,影子还提着一个食盒,里头是一份桃胶银耳羹。
这是什么神展开
“知道你怕冷,特地让影子给你带来暖一暖的。”陈萍萍是这么说的“这大概也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准备甜汤了。”
“院长”
费灿侧头看了一眼同样也踏进亭子的言冰云,又看了一眼陈萍萍。
从头到尾陈萍萍用她做了鱼饵,是在钓言冰云那条鱼不假。但是现在的做法,对她这块鱼饵似乎也太好了。
她端着银耳羹,抬头望向陈萍萍。但是对方冲她无声的笑了笑。那双从来都不会让人看出他是什么心思的眼睛,透露出了一个消息。让她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什么也都别想。还有她曾今从未百分百相信过的,长辈的慈祥。
这一刻,她选择了相信陈萍萍。
然后她端起了桃胶银耳羹自觉的走到了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地方。尝了一口,味道一如既往的很不错。
影子也站在她旁边“我送你的匕首派上用场了”
是因为千辛万苦提着的银耳羹到了她手上,所以心里不痛快让她想起了那么血腥的一幕吗
费灿有点幽怨的瞟了一眼影子,不过自带学医女生的彪悍,又喝了一口,然后才回答“嗯,他刺了我一剑,我断了他的手,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总算也没沦落为装饰。”
面具下面也看不清影子什么表情,但从他的眼神和语气,费灿觉着他勉为其难的觉得她没有丢他教导了几个月的面子。
费灿吃完银耳羹的时候,言冰云和沈萍萍也谈完了。费灿把碗往影子手里一塞,就跟着言冰云一块儿走了。
回去的路上,马儿走的很慢,一晃一晃的。费灿想了想,然后扭过头去问坐在她身后的言冰云“院长是不是不杀我了,他是不是,其实没想过要杀我”
言冰云嗯了一声。
“可还是和你有关对吗”
“是。”言冰云没有半点隐瞒“他想通过这件事情看看我们的心性和胆量,看看,我是不是只是一把刀。”
言冰云当然不是一把刀了。
但是费灿心里猛的一咯噔,紧张起来了“为什么呀”
“因为院长刚刚和我说的话,只有一个意思。他希望我能明白宫里和院里是不一样的。”
如果不是因为和言冰云共乘了一匹马,费灿现在大概已经跌了下去。
几个意思,造反吗
言冰云之所以和范闲合作,反抗陈萍萍这样的做法,是因为他知道,只要不有损庆国的利益鉴查院院长可以换人。而且换一个不会随随便便用一条性命来做交易的会更好。他会查走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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