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她这样陷害夭娘,我生气得很。要是我在场的话、我会打她的。可是听到她这么惨的样子,我好像又有些、有些心里难受。”
樊宜玉实在没能忍住,小小声问道“你们在说谁啊”
阿嘉笑了,“小傻子,清敏是你嫂子。”
樊宜玉大吃一惊
“我、我嫂子”她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指向外头云霸先的方向,“哥哥、哥哥”
阿嘉一怔,说道“不这是我的哥哥”
“是啊,可你不是说,你哥哥也是我哥哥”樊宜玉疑惑地说道,“哥哥不是要娶夭娘姐姐么那你怎么说清什么是我嫂子”
阿嘉道“清敏县主是你亲哥哥樊文曜的妻子。”
“我的亲哥哥、樊文曜”樊宜玉喃喃念叨,目露疑惑,“这名字好像有一点点熟悉。”
阿嘉叹气“咱们刚回京都不久、他就跑来看你还记得吗他抱着你大哭了一场、问你是怎么从东南郡的庄子上跑了出来的,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失去了记忆,且还骂我不要脸、霸占了你的”
叶蓁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么一出
樊宜玉也在努力回想
但最终,她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阿嘉,我、我不记得了”
阿嘉揉了揉樊宜玉的脑袋,安慰她道“想不起来就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马车晃晃悠悠的,终于到了皇陵。
朱莲瑞结庐而居的小茅屋、位于皇陵之内,有禁卫军把守,皇上只允云霸先与阿嘉进入。叶蓁蓁便带着樊宜玉、在武霸图的陪同下,在附近的一座半山坡上等着。
二女玩了一会子,摘了些花儿划儿的
云霸先带着两眼通红的阿嘉回来了。
看得出来,阿嘉很生气,不但泪痕未干、且面上还顶着个已经发红发肿的巴掌印
叶蓁蓁顿时心疼了,连忙拿过了樊宜玉的帕子、又让武霸图从水囊里倒了些水出来,将帕子打湿、叠好,再叫樊宜玉拿着、替阿嘉冷敷面,然后问道“她打你了”
阿嘉扁着嘴儿,带着哭腔说道“她骂我没用说当初就不该拼死生下我呜呜呜我有让她生下我吗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来到这世上啊”
樊宜玉很着急、却又不知怎么了,只好抱住他连声问道“阿嘉阿嘉不要生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哭莫要哭哭是不好的。因我们总是拖大伙儿的后腿,所以能帮得上他们的忙、就帮帮不上他们的,那我们就顾好自己、别教他们总为我们费心”
众人齐齐愣住。
这一番话,不伦不类的
但能感觉得到,这是阿嘉用来劝樊宜玉的,大约阿嘉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叶蓁蓁的眼圈开始迅速泛红。
阿嘉哭出了声音,“小傻子你这小傻子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樊宜玉讪讪的,“是、是不能说么可你不是说过,什么事都能和哥哥说的么”说着,她怯生生的看了云霸先一眼,有些害怕地垂下了头。
云霸先的眼圈儿也有些发红。
他上前,大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阿嘉,然后重重地拍了拍阿嘉的后背,铿锵有力地说道“好啦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可随便哭的我们可以流汗、流血唯独不能流眼泪否则不就跟个娘们儿一样”
阿嘉呜咽了两声,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大声说道“对我们男子汉流汗、流血也绝不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