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好大的手笔竟打赏这些舞姬们一人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可买两石粮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上两个月的
李氏又笑道,“今儿可要多谢宋大人的款待姑娘们听好了,谁能劝宋大人饮下一壶酒,我就打赏她一两银子回头连着前头跳舞的那一两银子散席之后来找我拿赏钱”
舞姬们一听,高兴坏了
就连坐在周仕柯和武玉楷怀里的舞姬们也纷纷站了起来,端着酒壶就朝着宋淮过去了
钟氏急了,用手指着李氏“你你你”了好几句,终是不敢硬杠,又扭头看向纱屏那边。见几个舞姬全都围在宋淮身边,正按着宋淮灌酒
钟氏被气得呜呜地哭了起来。
叶蓁蓁冷眼旁观,丝毫也不同情钟氏。
不多时,魏四郎身边的那个秃头侍卫急急进来,在魏四郎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魏四郎面色大变
叶蓁蓁咬住唇儿、按捺住心底的激动,知道武霸图的“调虎离山”之计已经奏效
果然,魏四郎突然站起身,冲着周仕柯和武玉楷说了句什么。
武玉楷手里还拿着酒杯,听了魏四郎的话、突然愣住。周仕柯却惊讶地说道“什么现在走”
魏四郎点头,急急朝着外头走去
李氏一见,急了,连忙也追了出去,冲着魏四郎的背影喊了声“四郎哪里去”
叶蓁蓁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魏四郎站定,面上难掩焦急之色,对李氏说道“婶子,实在是抱歉、京都家中有要事恐怕我得马上回去了他日得了闲儿再来、或是婶子年底和周大人回京述职时,咱们再述旧罢”
说着,正要走
突然又看到了叶蓁蓁。
“嫂子兄弟无状、要先行一步了,替我和哥哥说一声罢”说着,他竟急急地走了
这时周仕柯已经踱了过来。
李氏急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周仕柯低声说道“四郎说,他刚出来的时候、媳妇儿正怀着身孕,听说这几天不好了家里催他赶紧回去”
李氏倒抽一口凉气,说道“天那是该赶紧回去看看四郎去年才成的亲,这是头一个孩子吧那难怪了新媳妇生养头一胎啊,是最最凶险的阿弥陀佛”
说着,又问叶蓁蓁,“好像四郎也和你带了点儿亲”
叶蓁蓁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四郎的妻室,便是我娘家大姐的小姑。唉,老天保佑,双儿可一切都好好的呀”
魏四郎一走,宋淮与钟氏便失去了主心骨。
宋淮在那儿被舞姬们一杯又一杯的灌酒不,后来舞姬们都直接将酒壶的嘴儿给怼进了他嘴里去宋淮被呛得不行当然舞姬们也不敢硬来,便灌他几口酒儿又说几句话、再喂他吃几口酒菜
周围的人都刻意与宋淮保持距离
而看着那许多莺莺燕燕的全都围在宋淮身边,钟氏急得直哭最后什么也没心思了
最终还是李氏出面、为宋淮夫妇收拾残局。
当然这便成了一场谁也不满意的酒局,后来令宋淮在官场上举步维艰,当然是这后话不提。
叶蓁蓁格外注意武玉楷与宋巧慧。
武氏儿郎简直恨武玉楷入骨此时武霸图不在,就没人调剂气氛,众人皆冷冷地看着武玉楷。武玉楷也不与人说话,只一直在默默地喝着闷酒。
宋巧慧呢,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直到宴会结束,跟着英叔英嫂他们一块儿离开了聚贤庄
叶蓁蓁这才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