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隐隐约约一簇一簇的花影,清香扑鼻。
傅长安一愣,旋即,她发现她住过的那间屋子有灯光。
有些惊讶,心里有块地方又觉得意料之中。
“自个儿的家还不好意思进来了”一道清爽的男声自屋内传来。
傅长安一哂,她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推门而入,屋内烛火幽幽,桌上几碟卤肉,果盘,花生米,一个炉子,上头一个汤锅,咕噜噜冒着热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充满了诱人的肉香味。一壶水酒,两只杯子。
蔡无稽懒懒散散的靠坐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头,冲她笑。
到底是隔了一年多没见,再次见面,多少有点生疏的不自在。
蔡无稽不清楚傅长安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在笑脸相迎后,看到傅长安没什么表情的脸,心内讪讪的就有些尴尬了。不过他最擅伪装,依旧笑如春风,就像是二人不过才分别了一天,今日又聚到了一起,吃酒吃肉。
傅长安倒也没矫情,在他对面坐下,四下扫了眼,屋内陈设干净,家具也很新。
蔡无稽顺着她的目光,说“屋子是贾嬷嬷冬青她们常来打扫,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怕你突然回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
“家具”
“新换的,你一下子给了一千多两,我也花不完。”
傅长安盯住他,“那银子不是给你这么花的那是养康康的钱。”
她的眸子太亮,蔡无稽被她这么盯住看着,竟不自在的别过了眼。回过神,又觉得不对劲,他在别扭个什么劲啊以前二人关系多亲密啊,同一张床一张被子都睡了好久,她身上哪块地方他没见过
这么一想,又坦然了,回过头,与她的目光对上。
傅长安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灼灼逼人。
蔡无稽被那目光一烫,暗道了声,不一样了,以前是个臭小子搓扁捏圆都没事,现在大变样,总觉得像面对另一个人。
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气氛再度陷入尴尬。
这跟他预想的兄弟相逢的场景不一样,正阳门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符白岩看到她冲哈雅王子翻白眼,心里还在高兴,这孩子还没变,性情憨直。幻想着等自己换了身份,一定要揪住她的脸,两边一扯,模样变了又如何还不是他那个熟悉的憨弟弟。
可现在真的独自面对了,又觉得不一样了。
蔡无稽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他开始斟酒,“可还记得,我说过,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
傅长安“我不喝酒。”
郁卒
蔡无稽还能不能好好聊下去了弟弟哦,不,妹妹,一年多没见了,好歹给个面子啊。
傅长安“那年在符世子家喝了门房老伯一杯水酒,昏睡了一下午。从那之后我就知道我不擅饮,所以我从不喝酒。”
前年的事啊,有一段时间符白岩简直不能提那天的情形,一提他就愧疚。总觉得傅长安这一走,是因为寒了心。
太冷漠了,他们家
蔡无稽“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看傅冬康”
傅长安“不了。”偷看一眼就算了,要是正儿八经见,这孩子又不喜欢自己,搞得悲情抹眼泪,她会掉鸡皮疙瘩。
蔡无稽一愣,这才望向她的脸,不闪避。
这张脸长开了,脸极白,唇极红,眉眼乌黑,像是水墨画的浓墨重彩点缀。这是一种极为张扬的美,看久了甚至让人觉得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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