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无稽蹲在地上,仰头看她,“啊”没明白。
傅长安用角尖踢了他一下,“我爹娘的坟地你来过吧”
蔡无稽“来过。”
傅长安“来过你怎么不过来祭拜。”语气很凶,理所当然的态度。
蔡无稽一下子就被吼住了,怂得很,急中生智,“我刚才说的符世子没空过来就会派人来祭拜,那个人就是我”
傅长安“真的”
蔡无稽“不骗你。”
傅长安的态度好了些,望向爹娘的墓碑时,早先的刀剑痕被风吹雨打也淡下去了,没之前那么醒目难看了。她又转到哥嫂的墓碑前,一剑抽出对着“立碑人妹夫符白岩”几个字,又是一通刀光剑影。
蔡无稽瞧见了,心情复杂,前年他拦住了,不成想,今年还是被千刀万剐了。
“符世子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他”
傅长安收剑,走回来,望着他,表情有些不确定,“你就不膈应”
蔡无稽“我为什么要膈应”
傅长安没说话。
后来上坟烧纸磕头回家,蔡无稽能明显的感觉到傅长安态度变了,很冷酷。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不理人,跟他有十万八千里距离的傅憨憨。
蔡无稽想方设法逗她都不行。
到了傅宅,蔡无稽心道“这样不行啊,我爹吩咐我的事还没办成呢。”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直说“今日我过来,镇国公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明天午间去家里吃顿便饭。请你务必到,说是要为你接风洗尘。”
傅长安嗖忽望向他,“呵”
蔡无稽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想了想,迟疑道“你是不是肚子还不舒服啊”
傅长安回屋,拎了一包东西出来,朝着蔡无稽的方向一扔。
蔡无稽接住,哐当响,砸到身上还有些疼。他不明所以,拆开看了眼,银子。
这下他更想不明白了,茫然的望着傅长安。
傅长安眯着眼看他,心情更不好了,“滚”
什么解释都没,张嘴就让他滚。
蔡无稽想了下,“你是让我给傅冬康买些小玩意讨他好”
傅长安安静了片刻,突然抬起腿就朝他踹了去,“我让你滚”
符世子回到国公府后,望着桌子上的一包银子百思不得其解,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自从傅长安越来越像女人后,他发现他也越来越搞不懂傅长安了。
以前那个弟弟多好啊,虽然话不多,可一眼就能看明白。
恰好符七进来,看到他家主子对着一包金银发呆,张口就道“世子,傅小姐又给你银子了”
符白岩奇了,“你怎么知道”
符七寻常道“她不是经常给你银子吗她每个月的俸禄不也是直接到您手上。”
符白岩“”
符七走近,拿起其中一个看了看说“官银,应该是陛下和大长公主的赏赐吧。”
符白岩更困惑了,“阿七,你说长安她给我这些银子是让我帮忙照顾康康的对吧可我今天提了下要给康康买小玩意,傅长安怎么还生气了这女孩儿长大了,越来越难懂了。”
符七将手中的银子放回去,“世子,我觉得傅小姐是想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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