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干活儿呢,现在跑一次歇几天不香吗一个人睡觉不香吗
张懒虫明恐婚裕甩出脑中幻想的自己最后因养家而被累死的画面,捂着脑袋睡觉。
张双福满脸忧愁看着地空荡荡的椅子,他儿子不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看来得和老婆子好好谈谈了,背着手叹着气走了。
留下的张明顺和张明启大眼瞪小眼。
张明启一脸兴奋,“大哥,我要进去看书了,等明年,说不定我就和二哥一样厉害了”
到时候他也去当个运输司机,布票说有就有,他要给自个儿做五套衣服换着穿
顿了顿,悄悄地脸红,他可以勉为其难地分一套给他以后的小媳妇穿,穿得漂漂亮亮的给他看。
看着只剩自己一个人的院子,张明顺茫然了一下,提着几人忘了的椅子。
他也进屋睡觉吧。
早上六点半,金笑笑打着呵欠没精打采地跟着知青们往前走,周青青也差不多是同样的状态。
谢芳芳在旁边一直注意着,生怕金笑笑把自个儿摔着了,把脸摔花了怎么办。
六月底生产队主要做两件事,一是给棉花整枝打杈,这是棉花种植过程中费工费力的活儿,具有技术性,关乎着棉花的产量,是队里手巧的妇女们的活儿。
二是春土豆要收获了,男人们都去挖土豆了,别以为挖土豆很轻松,一不小心土豆就会被挖成几半。
叶建国看了金笑笑周青青两人几眼,最后决定不折腾别人,更重要的是不折腾自己,两人和其他女知青,还有几个瘦瘦弱弱的队里姑娘都被分去给棉花除草了,胡志高和刘伟民倒是去挖土豆了。
李玉玲几人都很高兴,毕竟除草对比其他活儿是很轻松了。
金笑笑看了看地上的草,又看了看自己白嫩的双手,从兜里拿出了一条手帕,小心地包好。
“矫情”旁边的周青青冷哼,随手轻松地拔了几根草,心里更是看不惯。
谢芳芳小声地说道“别理她,等过两个小时看她怎么嘚瑟儿。”
她从兜里掏出一只看起别别扭扭的手套戴上,这是她东拼西筹找布给缝上的,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金笑笑点点头,和谢芳芳一起无视掉周青青,去了自己分的那块地。
一开始还好,一个多小时后,金笑笑便感到了腰酸腿软,坐在地上,拿出军用水壶,里面是她今早冲的麦乳精,现在还带有热气呢。
香香甜甜的。
就在旁边摸鱼的周青青鼻尖闻到了,“金笑笑,你偷懒”
麦乳精啊,她好久都没喝到了,吸了吸鼻子,真香啊,这是金笑笑她爷爷给买的,她没有份
金笑笑喝了一口麦乳精说道“我偷懒是吃了你家的大米吗”
工分是按照你任务的完成度打分的,做多少就是多少。
周青青涨得满脸通红,认为金笑笑专门指的就是她,不顾手疼,狠狠地扯了几把草发泄着。
不就是有爹娘吗有什么了不起她也有过要是她爹娘还在,她才不用委屈巴巴的住在金家呢
等缓过来神,金笑笑这才慢吞吞地继续,旁边的余燕梅已经超出她的两倍了,人家还拔得干干净净。
太阳逐渐升到正中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金笑笑跟着知青们有气无力地拖着。
男女老少,女人都是急急忙忙地赶回家做饭,有那提前让儿媳妇回去的婆子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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